。萧天竞自言自语道:“雪儿,这一次,朕该怎么办呢?这欺君之事,如何能赦得了呀。”
更可恶的事情是,顷刻之间,满朝文武都知晓了雪儿的事情,近半数的官员联名上书,要求皇帝严惩这些胆大包天的欺君之徒。
萧天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有事李世阳搞得鬼了。他昨晚和段翼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商量个所以然出来。
只是不知道,那些证据,到底李世阳是什么时候取得的。这么庞大的一件事情,如果没有计划周密,根本不可能知道,而且,那些证据都是十分准确的,似乎是知情人一般,可是,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到底会是谁在助纣为虐呢?
萧天竞已经命段翼全权负责这件事情,虽然,可能结果于事情无益,但是,他就是想知道,不明不白的,这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是他想要的。
事情弄成这个样子,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刚刚还热热闹闹大办喜事的南京转,顷刻之间,就招来了灭顶之灾。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李锦希如此镇定的一个人,此时也乱了方寸,她也只得病急乱投医,写好一封书信,交给李管家,让他从密道逃出,将信送给她的哥哥。镇守北逾的李将军。
易子赋怎么也没想到,已经解决了的事情,为何又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皇帝说话不算数。过河拆桥,但是,即使恨,即使无奈,但是也应了那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唯一遗憾的就是,寒儿笑笑年纪,就要承受这样的痛楚。
这件事的来来去去,原原本本的,到底是潇潇的一意孤行惹的祸,还是他的一意孤行惹的祸。整个南靖庄,已经被围个水泄不通了,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易子赋有些无奈,难道说,他们南靖庄真的要毁于今朝了吗?
易水寒也没有料到,喜庆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为何老天就要跟他们开这样的玩笑。他满带歉意的说道:“清儿,对不起,没想到,到头来,还让你跟我承受这无妄之灾。”
风清摇了摇头,说道:“不要这样说,如果我们注定要经历这样一个劫,我不后悔跟你一起。我们是一家人,理当一起承担”
易水寒深情的看着风清,眼里充满了歉意,充满了辛酸。
他匆匆找到了易水寒,说道:“寒儿,你赶快到着媳妇,从山庄的密道中逃出去,我们易式家族,就靠你了。”
易水寒摇了摇头,说道:“父亲,孩儿不会做缩头乌龟的,更何况,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是南靖庄的少主,我就更应该勇敢的面对。”
易子赋很佩服儿子的勇气,但是,现在,冲动不是办法,他说道:“寒儿,就算你自己不怕死,你也要想想清儿。”
易水寒笑了笑,风清答道:“爹,我也是南靖庄的一份子,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抛下家人呢。我要和大家一起面对,纵然是黄泉路上,也要一家人在一起。”
易子赋摇了摇头,真想不明白,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外头的人已经渐渐失去了耐心,大有破门而入的架势了。
易子赋召集了庄里的人,说道:“老夫向来顶天立地,既然,上天不眷顾我南靖庄,让我南靖庄遭此大难,那么,我们堂堂七尺男儿,享誉天下的南靖庄,纵然是粉身碎骨,也不能失了尊严。来人,把大门敞开,迎接贵客。”
率兵前来的羽林卫,倒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以这样的方式让他拘捕的,他也是个有风度的人,既然人家都这么有诚意了,他们羽林卫自然也不能太不地道了。
故而,他没有令人强行拉人,而是让他们自己走出南靖庄,和他一起进京。
子域山庄的情形,也并没有比这好到哪里去。萧天竞派出的人,终于没能赶上太后的人。当来人当众宣读了太后的旨意事,薛世仁很平静,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那么,就没有必要反抗了。
他是大恒的臣子,忠诚是第一要义。既然,老天要用这么滑稽的方式让他上断头台,他也只能认了。
庄内上下,所有的人都乱了,不是因为探身怕死,而是因为心痛。
周杏哭死过去,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成了皇妃,却忽然说是犯了欺君之罪,雪儿一向不糊涂的,她怎么又会做出这么傻的事情呢?
周杏昏死过去,薛世仁听到消息,立马赶了过来,她可是他一双儿女的另一个娘亲,她是一定不能有事的,否则,他到了刑场,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儿女。
周杏慢慢醒了过来,她看到薛世仁就激动的问:“老爷,雪儿她怎么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快告诉我呀。”
薛世仁顿了顿,没有瞒她,说道:“雪儿替别人嫁进了皇宫,现在,这个秘密被人挖出来了,所以,雪儿犯的是欺君之罪,株连九族的大罪。”
周杏明白了,这个孩子,就是心肠太好了,所以,才会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这能怪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