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转过身来,看着她,说道:“是是,不过,朕后悔了,就不该依你的,害得朕,夜夜独守空房。”
雪儿不好意思了,哪有一个大男人这样说话的,一想到后宫的那些女人,雪儿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说道:“皇上,皇宫之中,不是还有好些个人吗?什么贵妃啊,昭仪什么的。”
萧天竞有些无奈,抓了下她的脸,笑道:“你啊,就知道拿朕开玩笑。”
萧天竞抱着雪儿,轻轻的说道:“朕已经准你很多天的假了,你看,现在该忙的也都忙完了,今晚就和朕回宫吧。”
雪儿把他抱得更紧了,贴在他的胸口,觉得分外的满足,她轻声的说道:“好,今晚就回去,我也想年姑姑了。”
萧天竞有些无语,想自己就想自己吗,还不好意思了,还搬出个姑姑来,难道说,等会回到宫内,她还要搬出燕儿不成,他有些好笑的看着,雪儿。不过,他已经很开心了,她的妻子,终于肯跟他回家了。
萧天竞是乔装出宫的,故而并没有张扬,但是,早就有人去禀报给了薛世仁。薛世仁对于这些年轻人的事情,虽然很难以理解,但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关于雪儿和潇潇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当南靖庄的人,来到子域山庄的时候,薛世仁就下了一跳,尤其是,对方竟然还带来了一道圣旨。
薛世仁知道,这种事情,不是自己能解决的,雪儿现在已经是贵为皇妃了,很多事情,他也管不了了。于是,薛世仁只得带上圣旨,就见皇帝。
见到皇帝,薛世仁让雪儿先行回避,自己单独和皇帝汇报情况。
当薛世仁将那道圣旨交给萧天竞的时候,萧天竞一惊,真是荒唐,自己什么时候下过这样一道圣旨,而且,还是呀将自己的妃子另嫁他人的圣旨。
萧天竞问道:“这道圣旨是哪里来的。”
薛世仁见萧天竞似乎并不知情,于是就将事情的经过都说给了萧天竞听。
萧天竞一听,竟然是易子赋搞得鬼,才恍然大悟,将手中的圣旨狠狠的砸到桌上。
薛世仁吓了一跳,但是,他依然没有吭声,萧天竞一向冷静,但是,只要碰上了能让他不冷静的事情,那么,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到现在,萧天竞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易子赋要向自己讨要一道空白圣旨呢,这圣旨言到,乃是为了儿子的亲事,这果然也是不关乎国家大事,不涉及百官军队的了。
萧天竞所想到的是,应该迅速的收回这道圣旨,将雪儿和潇潇的情况与易子赋严明,就要紧的是,一定不可以使得圣旨上的事情流传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的。
萧天竞吩咐道:“薛公,此事万分紧急,就请你速去一趟凌阳,务必将这一切与易子赋言明,一定不可以让圣旨的内容流传出去。”
薛世仁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故而,也没来得及向其他人汇报,就直接收拾东西,和李固直奔凌阳而去了。
雪儿在门外见庄主爹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甚至没有和她多说一句话,就走了。雪儿有些纳闷,进得房内,问道:“四哥,我爹爹是怎么了,这么急?”
萧天竞说道:“临时有要事要处理,只得麻烦薛公了,总不能让新郎官去。”
雪儿点了点头,“也对,今晚上,麒哥哥最大。”
萧天竞由着他胡说八道,只是吩咐了小玉,就将雪儿接走了。小玉就暂且留下来陪潇潇吧,等过几日,再让她回来。
雪儿上了萧天竞带出来的马车,在车上戏演到:“四哥,我这算不算是上了贼车了。”
萧天竞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姑娘太聪明了,今天晚上,你逃不了了。”
雪儿扑哧笑道:“看本姑娘逃得了逃不了。”
雪儿作势要下车,萧天竞将他勾了回来,用行动回到了她关于那个套得了逃不了的问题,等到雪儿实在是不行了,他才放开她。
雪儿气喘息息,然后,她悟出了一个真理,就是,在某人面前,千万不能乱说话,千万不能,否则会四五葬身之地的。
其实,那天晚上,雪儿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栽在了他的手里,当真是逃也逃不了了。只有那明皇的灯火,雪白的屏障才知晓,那晚的战况是多么的猛烈。
薛世仁和李固刚刚到凌阳,就见很多人在讨论关于易子赋的儿子,也就是易水寒和自己女儿的亲事。
看来,皇帝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现在事情弄成这般样子,到底要如何收场才好呢?薛世仁没有多理会民间的流言,现在,只有先跟易子赋会面,说明一切,或许事情还有转机也说不定。
薛世仁不得不佩服易子赋的手段,他的动作真是块,先是骗的空白圣旨,想要逼自己就范,现在,又抢先将这个消息传得人尽皆知,如果不是雪儿已经成为了皇妃,恐怕连皇上也很难不让薛世仁就范吧。
薛世仁马不停蹄的奔到南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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