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下人,笑着说道:“让小哥等久了,走吧,烦请带路。”
庞显一路上又和那下人说了下话,暗暗观察着他是否看出了些端倪了。
喜的是,那下人有问有答,并没有发现些什么,庞显放了心。回到堂前,心里暗暗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待得酒过三巡,冷易之于这战和的观点,着实是让海英暗暗折服,只是,当下的形势他并未全部摸透。毕竟是年轻气盛,还不知道这朝堂之上,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很多常理皆是行不通的了。
海英吩咐道:“来人,速在端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来,国事已毕,老夫当与冷兄再饮一杯,预祝敌兵早退,共掌乾坤了。”
冷易笑了笑,“海大人客气了,我们是盟友,自当一条心了。”
女儿红,酒中珍品,却也是穿肠毒药,这可是他们的暗号。看来,这海英是要大动干戈了。
海英笑着站了起来,说道:“老夫听闻冷兄还是爱好字画的行家,前几日正好得到一件宝贝,想与冷兄共同鉴赏啊,冷兄稍坐,待老夫取来。”
冷易点了点头,心里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当海英离刚走出屋外,就从外头闪进了许多的人,将他和庞显团团围住了,箭矢所及,岂不就是他们两个。
冷易怒的从桌上站了起来,大喊道:“海英,你欺人太甚了。”
海英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似有些无奈般得说道:“冷兄,如今这尧都已经被团团围住了,只有和谈这一条路可走了。对不住冷兄了,老夫只得将你作为见面礼去见萧天竞了。”
冷易哼道:“如此卑鄙,真乃非君子也。”
海英言道:“时间万物,变化万千,寻常真理,在这世上是行不通的,老弟,老夫劝你还是不要顽抗了,乱箭无眼的。”
“休得对我家主上无理。”庞显大喝一声,连着砍倒了数人,他和冷易硬是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海英自然是想要活捉他们主仆,故而没有让手下的人放箭,却不料,从空中窜下了一群人,不下十来个,加入了战斗,海英明显感觉到相府已经是略微的吃力了。他手一挥,又从四周闪出了许多的弓箭手,活的抓不住,那就献上人头吧。
“放箭!”
万箭齐发,庞显大叫一声不好,冲到冷易跟前,说道:“主公,快走,外头有兄弟接应,先离开这里再说,看来这个老匹夫今晚是要痛下杀手了。”
冷易挡住了箭矢,边挡边往墙角退去,他看了看周围的形势,铁门的手下已经将他威哥水泄不通了。他们皆是忠臣之人,看来今夜定然是要誓死保护自己了。
冷易咬了咬牙,在弟兄们的掩护下,奔出了相府,果然,已经有人在那里接应了。
海英见逃脱了冷易,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了。好好的一张大网,竟然还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真是天不佑人呀。
还好的是,将十几个铁门的人尽数消灭了,还活捉了几个领头之人,虽然比不得冷易来的有价值,但是,海英估摸着,献上这些个人,估计也能表明自己的诚意了。
海英吩咐道:“把他们带了下去,好生看着。”
冷易死里逃生,原本的将军府是纵然回不去了,还好的是,他早有准备,他早就命铁门之人暗中找好了落脚之地,这一年来,在尧都之中,做足了功夫,要离开这个地方,并不难,而且,他的手下们,还有许多是隐藏在了百姓之中,闲时可为民,需时则可为兵。再加上在编的军队,只要逃出了尧都,就还有可能,否则,在这里,这能是作困兽之斗了,先前,自己没有听从庞显的意见及早的撤出尧都,全念着心中的一个信字,奈何小人总是难成大事,既然他已经先行毁约,那么,他也该另谋出路了。
萧天竞偷袭,已经让他的势力削去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这些,定然是不能在硬拼了。
冷易连夜转移了门下的势力,直接向被推进,依着山脉,居高临下,占据了有利地形,想要攻,是极其难的。早就早冯宏的时候,铁门的势力就已经是深入到了南汉,而这南汉北边的大山,早就藏着铁门的一股人马。冷易当下就逃出城去,与哪里的人马汇合,虽说是早就想到了这一遭,而且,还准备好了秘密的通道,但是,毕竟他们还是遭到了海英部下的搜查,又折损了一些兵力,冷易那个恨呀。没想到,一朝棋错,竟然会导致如此的后果了。
他遥望了尧都,心里头蒙上了一股心酸。他冷笑了下,这天下,果真还是适合他的。
他笑着扬长而去了。庞显,他唯一担心的,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了。今晚要不是他机智的安排好了一切,恐怕他冷易就要命丧在海英的手上了。
接下来,到底又该如何做呢?曾经胸有成竹,曾经在母亲的画像前发誓,如今,自己却离自己的誓言越来越远了。到底是谁的错,是上天捉弄了他,还是他惹怒了上苍。
雪儿在子域山庄小住了几日,终于还是决定下山了,家里虽好,但是,一旦心里有了牵挂,就再也难放开了。
周杏依依不舍的送了她好远,雪儿有些难舍,但是,她还是坚决的让人将杏姨带了回去。所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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