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他也没想到,一切会这么顺利。对方仅仅只是匆匆抵抗,本能的反映罢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很好的抵御,面对着萧天竞的军队,他们几乎还没来得及抵抗,就已经在大火中,尽数做了俘虏。
待逃出去的敌军急急忙忙的跑去报信之时。萧天竞和顾杰凌早已经占领了三都坝,直接向南汉都城逼近。
一直到此刻,萧天竞才略微放松了下。要知道,今夜的行动,可谓是倾巢出动了,如果消息有误,或者己方出了点什么差错,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如果真是那样,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给如何给自己找退路。
不过,薛逸麒那边却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由于之前虎头湾战误,海英大怒气,因而对冷易也多了些猜忌。故而不再让冷易防守战略地位十分重要的三都坝,于是冷易只得亲自帅着自己门下的军队,前往虎头湾,接替了霍振元。故而,很自然的,薛逸麒和赤狐遭到了顽强的抵抗,好在与三都坝不同的是,虎头湾地势开阔,可以很好的展开阵地战,而大恒的军队的将士们,很多都是从北面抽调而来,经过顾杰凌的调教,被派往南军的,故而多年的大漠作战经验,使得他们占据了优势。加上萧天竞收拾完南汉朝廷那般乌合之众后,又派军支援他们。所以,很快的,他们就占据了上风,纵使铁门之人有多顽强,奈何总是解决不了前后夹击的厄运。最终被打得尤为狼狈,只遗下三分之一的军队,冲出重围,从南门进入了尧都。穷寇莫追,更何况还得清理战场,薛逸麒果断的放弃了追赶,转头同萧天竞所率领的军队汇合。
海英等南汉众位大臣根本就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宴会既然会给敌人这么大的空子。冷易在宴会上拂袖而去。
海英急急忙忙抽调尧都的所有可用之兵,驻守在了尧都的四个大门,欲来个垂死挣扎。
他赶忙找到冷易,哀求道:“冷兄,冷门主,先前老夫等都有得罪,如今大敌当前,还望门主及门下众兄弟们能不计前嫌,共同御敌呀。”
冷易什么也没说,一旁的庞显却是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不是你的那些个将军们目中无人,看不起我们铁门的弟兄。若不是你海丞相不相信主公,让你们的那些平庸的将军掌帅,又何至于会把自己逼到如此绝地。”
海英无言以对,其实,庞显说得没错,他和冷易,虽然明为盟军,但是,他是至始至终没有完全相信他。他明知道冷易的领军才能比之他手底下的那些个将领,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他就是不放心让冷易掌帅,所以才让大将军去横插一杠,生生的分离了军心。
只是,在当时,他有他的考虑,毕竟这世上的人都是自私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一点私心,竟然会导致今日的败局。
他其实也想明白了,估计就是今晚的宴会给整出来的漏洞,才让对方抓住了有利时机。而若是不举办这样一个宴会,又如何巩固他在南汉的地位。他也是身不由己,虽然想要低调了事,但是,人在上位,往往只能随波逐流了。虽然他没有广发邀请函,虽然他命令各部要加紧防患,但是,朝中的文武百官,有谁愿意放弃这样一个讨好当朝丞相的时机呢?
一切就错在,明明没有能力与大恒相抗衡,却依然妄想要称霸天下。再加上冷易的坚定,自然而然的,南汉就已经和大恒杠上了。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往失败的路上推进了。
换句话说,从他们挑衅的时候起,就注定了他们不会胜利的,因为,南汉的朝政已经迂腐到了极点,朝中勾心斗角,大权旁落,皇帝形同虚设。
冷易早就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了,只是,他不相信自己就不能打败萧天竞,他无论如何也要一试。就像当下,兵临城下,他依然没有放弃希望,他依然要和萧天竞做最后的抗争。
冷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海英说道:“海丞相不必多虑,大敌当前,冷某自然是责无旁贷。待冷某上得城去,先观察下战况再做打算。”
海英如获至宝,连忙和冷易一同上得城去。希望一切还来得及,至少他还希望借助于冷易和铁门众人的顽抗,可以给自己捞得更多的筹码,否则,城破之日,乃是他海英的葬身之时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个,冷易居高临下,举目而望,眼前竟是萧天竞的军队,而萧天竞正骑着高头大马,与他对峙。
冷易冷笑了下,大声喊道:“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萧天竞回道:“朕早就说过,你的命,朕早晚会要回来的。”
冷易哈哈大笑,说道:“这话说得太早了,如今,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吧。”
萧天竞看着冷易那嚣张的样子,真想一剑结果了他,旧愁新恨,就该来个了解的。他想起了雪儿,心里更不是滋味,曾经,她竟然让自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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