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清理奸细的活动。
她让年姑姑锁定几个可疑的目标后,才通报全体宫女太监,要进行大规模的搜查。另外,还通报全体,发现可疑事项,立即禀报,查得属实,则,重重有赏。
雪儿之所以如此大动干戈,其实是要让所有的人都参与其中的样子,让真正的奸细心生恐惧,只要一恐惧,就会怕暴露,怕暴露,就会寻求帮助,自然是要找上自己的冬季爱了。雪儿是要上演一场引蛇出洞了。
头两三天,没有动静,雪儿还暗暗赞叹此人的耐心和谨慎,终于,到了第五天,她终于还是按耐不住了。
当年姑姑禀报战果之时,雪儿笑了笑,预料的结局,只是,时间比预想的要长了些。
“娘娘,如今奸细已经查出,是否要立即处置。”
雪儿摆了摆手,“这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况且,宫中禁止滥用私刑,要上报,友极其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雪儿忽然别有深意的笑了下,年姑姑不太理解,雪儿接着说道,“就让她继续呆着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处置了她,那边肯定又会派出新的人来,到时候,岂不是又被动了。我们只要注意些她,一切就好办了。”
年姑姑赞许的点了点头,的确,这样的解决方式,是目前看来最佳的办法了。
雪儿一门心思的整顿内贼,悠闲自得,却不知道,五天对于某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几乎都在头疼,头疼着该怎样来彻底的消逝他们之间存在的那些或有或无的羁绊,他在头疼,到底何事,他们之间才能彻底摆脱所谓的命运的宿定。
战事当前,他几乎都快招架不住了,这几天,没有某人相陪,他竟然觉得处理起国事来,很难得心应手,甚是吃力。
安喜端着参汤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皇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安喜从皇帝幼年起就跟着他了,对他的心思,很是了解。
安喜看着他那样,有些不忍心,“皇上,奴才觉得,有些事情,不用太介意的,你忘了先皇和太后了吗?他们之间,不是很少互相过问的吗?”
萧天竞思索了下,对呀,其实,除了刨根究底,信任的方式更是互不过问,所以雪儿那日才会问他,是否相信她,而他,没有相信她,竟然把她一个人甩在了身后,萧天竞有些后悔了。万一雪儿生气了,那可就麻烦了。
“安喜儿,去合欢殿。”
安喜拦着他,“皇上,如今潇妃娘娘还在闭门思过中,皇上下的令,任何人不可见她!”
萧天竞猛然想起,真是自作自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现在,要解禁,也要等时机呀,这可怎么办。
“皇上,不如,咱们这么办?”安喜在皇帝身边小声的说着一串话,皇帝的脸上终于还是飘起了笑痕。
来硬的,肯定是不行的,这样他皇帝的威严可是要受损了,那么,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只要先度过了这一关,剩下的,就另当别论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