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恨意。
“娘娘?刚刚太监来说,皇上已经回到龙庆宫了!”一个宫女急急忙忙的跑来,禀报李贵妃。
“当真!”李贵妃心底涌起了一阵喜悦。
“是的娘娘,刚刚龙庆宫的张公公刚刚带来的消息。”
“哈哈哈,易潇潇,你也不过如此嘛。”一开始,她就认定,易潇潇一身庸脂俗粉,根本就不入她的眼,她自然没把她易潇潇放在心上,她只不过是暂时对皇帝有用罢了。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皇帝既然去看她,又不在那留宿,那,期间的道理,不是不言而喻吗?李贵妃得意的笑了笑,新人进来了又怎么样,如今,这后宫之中,还是以她为中心的。
萧天竞回到龙庆宫,对着一堆奏折,忽然笑了,终于,他萧天竞也会为了一个人,把自己的计划完全打乱了,当年在凌阳是这样,现在,在这金笼子般的地方,他又犯了同样一个错误。
罢罢罢,既然老天将她送到了自己的身边,那么,过去的一切又何必太追究,散了就散了,在这巴掌大的地方里,如果他还让她跑掉,那才是终身遗憾的事情,他的心已经在她身上了,他除了留住她,别无选择了。他是男人,男儿志在天下,但,同样有激情,他也需要释放,人生短短数十载,天下虽大,但是要重新找到一个让自己心甘情愿为之付出,为之忧喜的人,谈何容易。
这样想着,心里就舒服多了,那个疙瘩,似乎也轻了许多,只是,如今是内有外患,他似乎还要冷落她一段时间吧。不然,可就麻烦了。
他拿起一张奏折,是关于西部知府请求减税的,再翻开一张,是礼部尚书汇报北上之事的,手头上还有好多的奏折,看来,他今晚是快活不了了。
他又笑了笑,心情好多了,明天就商量下南边的事情吧,萧天竞如是想着,明天又要给母后去请安了,不知道,又该找什么理由来忽悠她老人家了。
凌阳南靖庄中,易水寒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感慨万千,匆匆而归,却发现,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父亲和母亲要求自己立刻介入生意上的事情,他纵是有万般的不愿,可毕竟,他的责任就在那,无法改变。
风清,你还好吗?你会想我吗?原谅我不辞而别,我是怕,我怕我跟你辞别,你不在意,那我该如何自处。
那夜酒醉后的情形,断断续续,却成了他此刻最美好的回味了,他自嘲的笑了笑,他易水寒,既然懦弱得只得靠酒来壮胆,又有何理由怪人家把自己所说的话当做了玩笑话呢?
只是,她的心意未命,从今后,他们是否能重逢皆是个问题,更何谈其他呢?
若是两情相悦,他必定可以不惜一切,但是,他恐怕没有那个资格了。
“少主,庄主找您?”身后响起了家丁的声音。
“知道了,我这就去。”易水寒调整了下情绪,朝着父亲的书房走去。
一到那,还未及多言,易子赋就让他坐下,他埋头整理着什么?易水寒在一旁等着。
过了一会,易子赋问道:“寒儿,你长年在外,可知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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