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竞打断了她的话,“说过多少次了,少来龙庆宫来烦我,你把朕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了吗?”
李贵妃吓了一跳,“皇上,臣妾不敢,只是,臣妾有好多天都没看见到皇上了。”
“我抽空自会去碧蟾宫,你先回去。”萧天竞头斗未抬,淡淡的说道。
“臣妾告退!”李贵妃从来没见过皇帝这么生气过,吓得赶忙退下去了,哪敢多呆。
安喜见她神色慌张的从龙庆宫中出来,心里暗暗笑了下,待她走远,他才摇了摇头,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整个夜晚,萧天竞都心不在焉,烦躁得不得了。天刚朦朦亮,他就醒了过来,时辰还未到,他一个人轻轻的走到窗前,对着明月有是一阵长叹。他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想好,到底该如何做,心里找不到解脱的方法,眼前又做不了决定。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觉得眼前之事乃是最最要紧,连那国事都不太上心了。
门被推开,安喜请安道,“皇上,该更衣了。”
“嗯,伺候着。”萧天竞吩咐道。
“来啊,速速伺候着。”几个太监进得殿来,手脚麻利的为萧天竞梳洗更衣。
雪儿经过昨夜的惊吓,一整晚几乎都是摸着玉佩入睡的,一早醒来,发现一切皆似平常,心里欢喜,压根就把自己的处境给忘了,她可不是来玩的,她有她该做的事情。
“年姑姑,宫里有哪些地方较僻静吗?今日本宫想出去走走,你和小玉陪我一同去吧。”雪儿看着镜中的自己,静静的说道。
“禀娘娘,宫里人多,到处都是人影重重,要说僻静,奴婢想,或许小荷塘边,娘娘会喜欢,那儿水汽较重,宫中之人皆不愿到那去,故而,人烟较少些。”
“水汽太重?这有什么关系,待会我们就去那吧。”雪儿站起身,朝外间走去。
萧天竞在朝堂上,几乎都没怎么听见大臣们所奏之事,心里老是藏着心腹事,欲解不能。他自登皇位以来,何曾如此放纵过。
好在,今日朝堂上,并无大事上呈,萧天竞下得朝堂,急急的往回赶。心内虽然依旧是乱成一团麻,但是,脚下却是毫无疑问是往合欢殿去了。
安喜跟在后头,有点猜到皇帝的心思了,跟了他那么久,他一向冷静,沉稳,但是,冷酷的外表之下,其实是怀着一个仁爱的心。
昨日在凉亭中,他见到潇妃娘娘时的神情,有点兴奋,有点恨意,又有点彷徨,倒真是让他好生奇怪了。
不过,他肯定的是,这个潇妃,对皇帝来说,一定有特别的意义,或许,这个潇妃,能解皇帝心中的忧愁呢?
皇帝他幼年登位,又恰逢多事之秋,但只见,他终日皆是眉头紧锁,更无一人能与他心灵相通,疗慰心里的空缺,若是这个潇妃能够改变这一切,那,安喜也为皇帝开心,他一定会尽自己的所能,好好促成的。
萧天竞急匆匆的来到合欢殿,众宫女齐齐下跪,“参见皇上!”
萧天竞将手一摆,却站在了门口,终是难以前行。
倒是安喜问道,“快请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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