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竞回过头来,“庄主此言何意?”
易子赋笑了笑,“圣上大临本庄,易子赋未曾远迎,还望圣上宽恕!”说完,易子赋跪地参拜。
萧天竞笑了笑,原来他已经猜到了,既然这样,就不用多费口舌了。
“易庄主不必多礼了,既然庄主已知道朕的身份了,那朕有话就直说了。”
“皇上请说!”易子赋虽然平日并不惧怕什么官宦权贵,但是今日见这君主彬彬有礼,英气十足,却暗暗折服了。
“易庄主说笑了,朕此次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与庄主相商的。”萧天竞见易子赋不似一般商贾那般不识大体,更是暗暗敬佩。
“皇上说笑了,却不知皇上有何吩咐了。”自古官商但有交集,无不是财势相交,易子赋已经有些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了。
“想来易庄主对于当下凌阳的形势也有所闻了。”
“圣上治国有方,如今的凌阳自是比先前更加繁荣了。”易子赋故意曲解萧天竞之意。
萧天竞扯出了一个笑,“易庄主何必故意曲解,如今的凌阳,恐怕要不太平了。”
易子赋,“圣上此言何意?”
“易庄主虽未商贾,但也是见识不凡的南方名士,想来也知道,现今天下并未太平,南汉虎视当当,我大恒的百姓们,时刻都受威胁。朝廷得消息,贼人已经在暗整旗鼓,不日后凌阳城就会平地起风波了。”
“圣上,这天下之势,向来瞬息万变,圣上忧国忧民,真乃天下百姓之福了。”易子赋捋了捋胡须。
“要永世无忧,自然得一举大统,永诀战乱,才能宽慰朕心。朕已命薛副将军暗中做好准备,今日前来,特地来请易庄主助朕一臂之力。”萧天竞直入正题,对着易子赋,看他如何反应。
易子赋略一思索,他早有准备了,既然南靖庄独霸南境,这天下之事,自是躲也躲不及了,“能为国处力,自然是南靖庄的荣幸,只是,南靖庄如今只是南方商贾,如何能理朝堂之事。”易子赋淡淡的说着,既然南靖庄要为国效力,自然也要趁此机会好好为南靖庄的未来谋划了。
萧天竞自然明白易子赋的意思,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皇家怎也该有所表示了。
“易庄主言之有理,朕不日就传书回京,为南靖庄正名!”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南靖庄入朝之事,唯有让段翼去烦恼了。
“皇上,南靖庄如今只是普通的商贾之家,如何有资格入得朝堂,唯有一个办法,可解燃眉之急。”易子赋渐渐说出心中的计划。
萧天竞稍稍顿了下,说道,“易庄主有话直说!”
“自古天下姻亲一线牵,一家亲,名正言顺!”萧天竞一时没有说话,易子赋候在那,并不着急,这是最好的方法,无论是哪朝哪代,哪个君王不愿走这个捷径。
萧天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易子赋只有易潇潇一个女儿,既联姻,不就是他们两个了吗?这岂不是笑话了,她和雪儿情同姐妹,自己如若真这么做,岂不是……。转念一想,他暗嘲了一下,自己何苦如此多心,人家心不在自己身上,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
“好,朕即刻回京,准备一切。”萧天竞答应了下来,心里总有一股怪异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