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一个弃子而已,想那么多,已无必要了。
“你的伤还没好,还是好好休息吧,此处无他人,不用拘谨,一切用度,请自便!”霍青霞没说几句,起身就走。
易水寒喊了两下,她也没理。他摇了摇头,真是个奇怪的女子,算了,还是好好养伤先。
“老爷,旅途劳累,先歇着吧。”李锦希见易子赋对着窗台,想得入神,轻声唤道。
“嗯,也好。”易子赋回过神,没有多言,只是让李锦希帮自己宽衣,走进卧室。
他在想什么呢?想得如此入神,他经常这样吗?
两人稍稍聊了下家常,然后就陷入了长长的沉默,李锦希以为他劳累过度,已经睡着了。
其实易子赋躺在床上,只是闭着眼假寐,心思千回百转。老天对他也太捉弄了,这些年,他常年在外,就是为了远离这个曾经让自己伤心欲绝,充满恨意的地方。
这么多年,他已经渐渐忘却了,山水之行,让他的心性平和了许多。这次回庄,本是已经打算要和希儿好好生活,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他却让她这么难过,这不是他的本意,他想,或许他能够利用接下来的时间好好赔偿她。可是,雪儿,那个神奇的存在,就这样硬生生的把他心底的回忆与恨意翻了出来。
欧阳晴,她背叛了自己,自己却依然忘不了她。见到雪儿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涌起了渴望,这就是他苦恼的原因。
夜平静的流淌着,人却都是如此不安。
雪儿从睡梦中惊醒,那个许久未出现的梦境又重生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回,没有了恐惧,却依然难以释怀,那个妇人,她的眼神,总有一股神奇的意味,总是让雪儿心里激起莫名的情感。
如何才能解决了这一切,如何才能。雪儿很无力的躺回床上,睡意再次袭来。
萧天竞正在龙庆宫里批阅着奏折,段翼刚刚离去,如今天下之大,他萧天竞还有什么可以做。最初设定的目标已经完成了大半,夏国已经臣服,北部的游民也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无力再来破坏了,如今,那已经设立了新的管辖机构。这份奏折就是渤辽邑所承,如今已不存在动荡了。却为何,自己却始终未能开心起来呢。过去了这么久,心里的感觉始终未有退去,他甚至常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心里会一阵阵的失落,一阵阵的心疼,渐渐的去有了淡淡的恨意,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到时候,自己是否能够坦然的面对那一切。
南汉,只剩下你了。既然心不能静,那就一鼓作气,把该解决的都解决吧。凌阳,好久不见了。
“皇上,夜深了,该休息了,臣妾特意让御膳房准备了参汤,您趁热喝了吧。”李贵妃雍容华贵,脸上却是强忍着笑意。
“嗯,朕还有些政务未完,爱妃先去吧。朕今晚就宿在龙庆宫了,你也别等了。”萧天竞头夜没抬,冷冷的说道。
李贵妃还想说些什么,终于还是躬身行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