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希过了好久才站起身,调整了下情绪,“多年未弹,手艺都生疏了,这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服老不行啦。”
雪儿拍手叫好,“夫人哪里话,夫人的琴音加入岁月的沉淀,更添一股睿智,如何能说琴艺生疏呢?是我们要佩服夫人了。”
“是啊,是啊,娘,原来您的琴也弹得这么好,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呢?”小小满脸的惊讶。
“啪啪啪……”一个男子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刚刚在门外听着,也勾起了往事,其实,说起来,是他对不起她。这一曲《蕙兰》,让他想起了那日将军府中,她那羞涩的面容。
“潇潇,你娘当年的一曲琴音可是名动阜城的。如何能不好呀?”
易潇潇回头见是易子赋,开心的奔过去,拉住易子赋的手,“爹爹,你终于回来啦,女儿想死你了!”
李锦希走了过来,“老爷,回来怎不让人说一声,我们好出门迎接?”
“呵呵,这些俗世礼节就不要了,我回来的时候,听李管家说你在这里,就过来了,真的很好。”
李锦希没有说话。
易子赋看了看四周,“重新整理过了,感觉更清新了,希儿,这些年,难为你了!”
李锦希知道他的意思,“老爷,妾身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您旅途劳顿,该去整理下了。”
李锦希走到雪儿身边,眼神转动了下,“老爷,这是雪儿!”
易子赋回过头,呆住了,雪儿?她是什么人,为什么,长得和她那么像?
李锦希主意到了易子赋的神情,终究还是没能忘怀吧,“老爷,先前妾身已经修书告诉过您了!”
易子赋回过神来,“哦,对,我与子域山庄薛庄主有过一面之缘,如此甚好。”
易子赋问牛答马,易潇潇只是觉得奇怪,雪儿见他提及父亲,轻轻点了点头。
只有李锦希才知道,他失神是为何故,想当初,自己不也被吓到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老爷,这一年来,庄中上下,都与雪儿相处融洽,妾身有意认雪儿做干女儿,不知老爷以为如何?”
“好耶!”潇潇早就开心得乱蹦了。
易子赋正想说好,忽然反应过来,干女儿,干女儿,不知为什么,眉头一皱,却是编了个理由,“此事不能如此仓促,总该征求了薛庄主的意见才是。”
李锦希觉得哪里有些怪,但是他说的理由也是合理的,也就点了点头。
雪儿莫名其妙的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也没多想,这些都不重要了。
“那我们先去收拾下吧,让她们俩都学习下,一会就该到晚饭时间了,到时候有话再说。”
易子赋点了点头,走出了琴房,心内万分感慨,思绪千回百转,有些难受。
李锦希走在后头,见易子赋什么话也没说,忽然有些害怕,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福是祸。
“怎么样,雪儿,我爹长得很英俊吧!”潇潇献宝似地说着。雪儿狂点着头,也觉得易子赋甚是亲切,只是,心里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