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典礼,那只是属于我们俩个的。”
萧天竞笑了笑,那温柔的样子,让雪儿贪婪的想要抓住,泪就这样不断的留下来。
雪儿转过头去,避开萧天竞那炽热的眼神,哽咽的说着,“四哥,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去阜城!”
时间停顿了几秒,萧天竞大笑出声,“哈哈哈,果然,你心里想着的是他,我真愚蠢,还欺骗自己你有理由,你是我的。”
萧天竞站起身,坚毅的声音冲破喉咙,“好,他人无意,何敢强求,四哥说过,只要你想的,四哥都给你。”
句句话语,扎着雪儿已是千疮百孔的心,她只能默默忍受了。
萧天竞向门外走去,“哈哈哈,萧天竞,你真是个傻瓜。”
贺廉闻声而来,主子的那张黑脸,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没敢多问,只得静静的候着,心里千回百转,看来,今晚的努力,又白费了。
“贺廉,即刻动身回京。”既然佳人无意,还有留下来的必要吗?
“主上,夜晚都有不便,还是等明早再出发吧。”
“朕不想说第二遍!”萧天竞边走边说着,已是不容改变了。
贺廉无奈的看了一眼明月,果然,她的神情满是怀疑,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失望,时间能够帮他证明一切。
明月冲进房间,雪儿已经哭得不成人样了,忍了那么久,他一走,所有强绷紧的弦都在一刻通通断了。
薛逸麒和易潇潇见萧天竞神色异常的离开,已经料到事情不妙。赶忙冲了过来。
“雪儿,怎么回事?”
“麒哥哥,他走了,这会,再也不会回来了。”雪儿没有流泪,只是满眼的失落,似乎千山压顶,让人闯不过气来。
“混蛋,四哥怎么可以这样,既然要来,又为何要走?”
易潇潇脸上鼓起了一股气,“等着,我去找他。”
雪儿摇摇头,“不可以,不可以,是我的错,不关四哥的事,是我的错,是我伤到他了,是我的错……”
雪儿囔囔的说着,又倒在了床上,昏过去了。
薛逸麒着实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过不去,既然四哥今夜肯来,就证明那天的事情,他已经介怀了许多了,这会又为何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快去叫大夫。”
“哦……”明月飞也似的跑开了。
易潇潇有些感慨,伸手握住雪儿的手,“雪儿,你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看着雪儿,却又是问着薛逸麒,“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也会让一个女子为你如此伤心!”
薛逸麒无言以对,他现在,什么承诺也给不了,更何况,他们之间,同样隔着千山万水,雪儿如此,他可否任性。
萧天竞马不停蹄,直奔阜城,黑夜也难以掩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一股冷气。
贺廉驾马相随,身后跟着一串长长的队伍,都是拼全力的向北奔去。
两个人,是否相爱,是否相疑,是否曾经心心相许,如今,似乎也不重要了。
如同那荡荡的汉江,潺潺的流水,依旧静静的流淌,无论曾纪发生过什么,未来又会有什么会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