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之快,实力之恐怖,竟然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着实让他吃惊,他皱了皱头,心中暗琢。
南鹰悉数退离事发现场,霍刚的手下发出了一个信号。
不一会,霍都领着一队人匆匆赶到,霍刚从暗处里走出来,对着霍都点了点头,霍都会意,“迅速清理现场,看有没活着的人。”
冷易得到消息的时候,震惊得从座椅上站起来,匆匆离开了东风居。
霍刚一直呆在那,等着冷易过来,他似乎还得解释下吧。
天已破晓,冷易才带着几个人匆匆赶到了现场,他一句话也没说,坐在马上,将一切尽收眼底,脚下的马儿不安的动着,周遭的气息,凝固了。
随行的几个人,只是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什么也不敢问,什么声音也不敢发出。
入目的一切,让冷易心中无比愤怒,可恶,又被摆了一招。他又输了一局了吗?他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萧天竞,算你很,算你狠!
霍刚走到冷易面前,冷易冷冷的问道,“怎么回事?”
霍刚摇了摇头,“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场无一活口,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属下接到信号赶来,已经来不及了。属下惭愧。”
冷易没有吱声,摆了下手,下马向前走去。
呼吸自然很沉重,他慢慢的走着,想要将那些惨烈的情景尽数记在脑海里,告诉自己,接下来刚如何回击。
霍刚跟在冷易的后面,什么话也没说。
“木鸿烈呢?”冷易的声音,冷到了极致。
“没找到尸体,属下估计……,已经被烈火焚毁了。”手下吐出这几个字,声音有些发颤。
冷易大叫一声,“萧天竞,我要你血债血还。”
薛世仁向萧天竞汇报着,萧天竞不时皱眉,薛世仁才说了一半,萧天竞就平静的说道,“薛公,不必说了,朕知道了。”
薛世仁停止了口中的话,他知道,皇帝是天下人的皇帝,他是为那些牺牲的铁门之人惋惜吧。他也承认,这种方式是惨烈了些,但是,唯有如此,才能削弱冷易的实力,才有可能扫平叛乱,迅速使凌阳城回归正常轨道。
“皇上,臣觉得,皇上不应该再呆在这四方来客了,如今两方势力已经白热化,冯党余孽对皇上依然恨之入骨,必定会报复,为了安全起见,皇上您还是转入南鹰的秘密联络地吧,那你有我们南鹰的特别防卫机关和防卫人员,安全。”
萧天竞点了点头,是的,今日不同往昔了,两方相斗,不可避免了,只是,他担心雪儿,他的雪儿,该怎么办?
她摸着雪儿留下的木笛,想起了过往的点滴,有些痴了。谁会料到,谁又能料到,今时今日,他能多一份牵挂,多一份心酸与甜蜜。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日的自己为什么未多想就将父皇留给自己的匕首相赠,他乡遇故知,却原本只是个借口,他寻到宝了呢?
只是,他的宝贝,这会却不在他身边,而他竟然无能为力,有谁,有谁似他这般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