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6-10
久病莫小视,硬汉也难抗。
园中一小绕,害得主人扰。
薛逸麒虽然醒过来了,但是大夫说,还得多休息,故而,易潇潇就照本宣科的让他要多休息。等伤好了再说。薛逸麒其实不想呆在屋里的,他觉得很闷,但是,他不想博了她的好意。
易潇潇知道,他肯定又很多秘密。也许,他说不定是个大侠吧,所以才会被人打下山崖,重伤被她给救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给她的感觉很神秘,更多的也许是生生的好感。她似乎表现得很明显,连小玉都能看得出来吗?
老实说,从小就喜欢嬉笑打闹,对于这那女之情,她不懂,甚至于她每次都认为,书上所描述的那些,都是子虚乌有,都是骗人的。
因为父亲和慕其名给她的感觉就是很压抑,她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有笑过。甚至于逢年过节,父亲也经常在外奔波,有时正巧父亲回来了,一家人在饭桌上也是闷得让人受不了。
她其实很羡慕哥哥的,生为男儿身,总是自由得多,他受不了庄内的这种气氛,一个人跑去浪迹天涯了,反正父亲不管,母亲又管不着。他倒是乐得自有,却苦了她了,自从哥哥跑了,这儿就只有她一个人了,怎么说都不好玩。所以,亲情之于她,很渺茫,很单薄。那亲情之外的男女之情更是不必说了,简直是不可能有感觉的东西。
可是,薛鹰给她的感觉确实相当的奇特,奇特得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是怎么一回事。那日在山崖下,发现他的时候,她感觉眼前的男子,干净舒服,尤其是那浓浓的眉毛,单薄的嘴唇,深深印在了她的心里。
然后,鬼使神差的,她带他回来了,那时候,她竟然忘了,冲动的带一个陌生人回去,该是很难向娘亲交待的,搞不好还会被骂呢?可是她当时竟然是什么也没有想,什么都忘了想。
从什么时候起,洗脸的时候,脸盆中能看见他的面庞,梦中常常会有他的身影。用小玉的话说,那就是,她傻笑的时候,好像那个笑容就包含着他,她失神的时候,那个瞬间也像是他。总之,她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了。
他昏迷的那阵子,其实她自己也不好过。每日几趟的过去看他,吩咐着地下的人要小心的伺候着,大夫摇摇头,她会紧张得不得了,大夫说有好转,她会开心得不得了。
天知道,其实她有多么想要和他呆一块,可是,人家毕竟是醒了,易潇潇自然不好意思整天和他呆一处。她毕竟是女孩子,即使她平日在如何,这会也不敢太过了。所以,这会她不是很开心的在院子里荡着秋千,小玉早就被她打发走了。
薛逸麒闷在房里,着实有些受不了。他见左右无人,就起身出门去了。这几日的修养效果颇好,估计再有这么几天,就可以离开了。不知道心里边为什么有些感触,说不明道不清。
他走着走着,忽的看见不远处的秋千静静的荡着,那上头的女子,黄裳轻飘,身形姣好,不是易潇潇是谁。
他本想绕道而行,又觉得不礼貌。小时候,他们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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