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竞手一摆,两人又复坐下,“带来什么话了吗?”
那人急忙说道,“我家老爷说了,公子要及早回家才行呀,否则……”
萧天竞摆了摆手,“老狐狸,又想蒙卧我,行了行了,这些废话爷我不听,捡重点的说。”
那人带着黑色斗篷,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神情,只是从他的话语中,能听出点端倪,他们似乎关系非同一般,“果然都是老狐狸,我那边的老狐狸说了,他得看着家,怎么说这一两日也来不了了,他说他想了一夜都没睡,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了,就说是有句话要告诉爷。”
萧天竞笑了,老狐狸,“什么话,说吧。”既然有话,那就是有办法了。
“狐狸说了,要抢人,还得先把窝给端了,不然因小失大,后院就着火喽?”
萧天竞想了想,这老狐狸虽然没给自己啥好的建议,倒是真的给自己提了个醒了,这几这几日,为了雪儿的事,还真的是没有抓住重点,光是在那浪费时间了。
萧天竞抬了下眼皮,喝了一口茶,“好了,你回去吧,告诉老狐狸,可把窝给看好了,主宅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一定带到。”
“走吧。”
那人将蒙面布往脸上一拉,又跳窗子走了,没办法,这儿的人都是喜欢这样,腿脚好不利索。
萧天竞让贺廉陪他坐了一会,两个人也没说什么话。末了,贺廉终于忍不住了,就问道,“主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萧天竞看了看外头,拿起一根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上些了个“开”字。
贺廉当即会意,点了点头。
萧天竞站起身,自言自语道,“差不多了,应该能骗过那些蠢货了。”
他在心里暗道,“雪儿,你一定要等四个去救你,你一定要等四哥。”
那个茶杯只差没被萧天竞捏碎了,却也被重重的砸在桌上,可见来人是如此的焦躁不安。
萧天竞掀起垂帘,两个人非常名目的走出隔间,下楼去了。
他们走出悦来客栈的时候,里边的两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也走出了悦来客栈。
一个捧着酒坛子的伙计,放下手中的家伙,回到了柜台上,脚下一踢,把刚刚露在外头的一把剑推回了桌下的布内,满脸堆着笑,招呼着客人去了。
冷易在行宫内,听着手下之人汇报着萧天竞的行踪。
“主公,萧天竞和他的手下,今夜去了悦来客栈,一直在里头喝茶,好似心情很不好,也没有和谁接头,呆了好久才走。”
冷易摆了摆手,那人退了下去。
冷易在心内分析了下萧天竞此时的情况,看来还在为雪儿的事情烦恼呢,果然,她对你的意义可不小啊,以至于你连自己的分寸都乱了。
哈哈哈,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就喜欢看着自己的对手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一步步走进他设的陷阱之中。
接下来的事情,可是越来越精彩了。冷易就等着这一刻,看着吧,他才是有资格坐拥天下的人。
不管是为了母亲,还是为了自己,他都要这么做,他已经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