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并未有鬼怪之事,只是他心里明白,这一次,他是无能为力了,更何况,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追究那些捐银的去处,如今只能另谋他法了。
霍刚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也有道理,只是,据为父所知,今日凌阳虽局势不稳,但是并未有大批歹人聚集,此说法还有待推究呀。”
霍振元急道,“以父亲之见,现在该如何是好?”
“这样吧,你继续派人找寻赈灾钱款,看能够追回,其他的事情,过几天再说。”
霍振元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那孩儿先去忙了,孩儿告退。”
霍振元匆匆出门,赶去别院,他要去寻找线索,他不能让赈灾银从自己的手中丢失,否则这些年自己的牺牲岂不是统统白费。他已经失去了够多了,他不能容许在失去?
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爱的人,就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只有这样,才没有人敢看清自己,他才有能力保护他。
可怜的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父亲骗了,虽然子从父命,可是他却被蒙在鼓里,任谁也不会好受。却不知,如果他知道了这一切,他会作何反应。
黑衣人带着赈灾银从密道而出,刚出密道不久,就见一伙黑衣人在那里等待,按计划,他们只负责将赈灾银从密道押出,其余之事,自然有别人接手,这是他们的规矩。故而他们不疑有它,对了口令,即将赈灾银交给对方。
一人从马下直跃而下,抱拳道:“列位辛苦了,我接到密令要将此物押往他处,先行一步了。各位保重。”
双方互相问候了下,即各自上路,半晌,原本热闹的地方,又恢复了平静。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样子,又一对黑衣人偷偷埋伏在了此地,领头之人蒙着黑纱,无人能看清他的样子,只见旁人唤他西堂主,大约半钟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觉得不妥,按计划,早该一个时辰之时他们就能将赈灾银从密道里押运到这,为什么这会还不见他们的人影。西堂主想起了来时的种种异常情况,比如忽然遭到突袭,且来人并不恋战,只是想要干扰他们,难道那些人并不是单纯那么做,而是要推延时间。如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中了他人之计。他赶忙换来几个人,“西旗主,你速去禀明主公,将此处的情形相告。”
“是”那人领命而去,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东旗主,你速去打探南堂主之行踪,查明是否回到南堂,速来相报。”
“是”
“其余人等跟我在此候命。”东堂主始终有些担心,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只是,他也明白,似乎,大错已经铸成了,如今,也只能看主公如何发落了。
一会儿,嘈杂之声又复平静。只能听见夏日得山风把将树叶吹得直响,耳旁是不绝于耳的虫鸣声。
只有它们,始终见证者此处所发生的一切,短短的时间内,风云如此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