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趁这次去一赌霍府的夜景,也不失此行呀。”
薛逸麒顿悟,“四哥,明白,四哥果然疼雪儿。”
萧天竞笑了笑,两个人短短的对话,平常而暗藏计谋,不是非常人,又岂会行此非常事。
昨天夜里,萧天竞和雪儿入了夜才回来,雪儿回房后,萧天竞并没有回去,他转而来到了不远处的石桥边上,对着天上的明月,对酒当歌,一萧自*慰。
随行的贺廉将一切都看在心里,自从主人登上皇位之后,他何曾见他如此失控过。贺廉明白,主人很矛盾,矛盾的同时又只能折磨自己,然后等到天亮后,又要将自己深埋起来,应对一切。
贺廉很想问他,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只是他始终不能问,他是主子。
萧天竞喝得烂醉,贺廉扶他回的房,今早醒来,就见他跟没事人似地对自己说:“贺廉,加紧动作,我们要速战速决。”
贺廉应着,沉默了。贺廉明白,他定是做了什么决定了吧。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些坚定之色。曾经的那个睿智英明、冷静自持的皇帝又回来了。
贺廉不知该喜该忧,他知道成大事者该当如此,可是他不希望自己心爱的主子活的如此辛苦。
雪儿和明月跟着李府的仆人一路来到云儿的寝室,李府掌灯结彩,喜气非凡。李府和霍府都是凌阳城中有名的富户,办喜事当然得有轰动全城的气势才行,只是如今凌阳不似从前,灾难重重,故而李霍两家决定从简,将省下来的开支捐给商盟,帮助灾民。
即使如此,李府依然是装扮得气势非凡,雪儿走进云儿的房内,裁缝正帮她量身,自然是做喜服之用。
一看见雪儿,她就开心的朝她奔来,“雪儿,我要嫁人了,我要嫁个元大哥了。”
雪儿见云儿开心得不得了,她自然也很开心,“知道了,我的大小姐,要当新娘的人了,不要再这么没规没距了,行为要得体些。”
“是啊是啊,小姐,夫人都吩咐你好几次了,你都不听,你看人家雪儿姑娘也这么说吧。”
云儿对菊仙说:“去去去,又拿夫人压我,我会注意的。”
他们有说有笑,开心的讨论着喜府的款式,首饰的优劣,身旁尽是那些进进出出忙碌的人。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有仆人来报,霍姑爷送婚宴必备之物来了,云儿正想冲出去,菊仙忙拦住她,“小姐,夫人说了,这几天,你都不能见姑爷的。”
经菊仙一提醒,云儿才想起这档子事,想了下,她拿起一块玉,“雪儿,你帮我去把这个拿给元大哥吧,我不能见他的。”
雪儿才不去呢,她才不想没事找事,找了个借口,“你可以让仆人拿给他呀,我去不太合适。”
云儿犯了倔,“雪儿,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拿给他,我才放心啊,况且你和他也认识,有什么不合适的。”
雪儿见推迟不了,“好啦,我去啦。”
雪儿和明月来到正厅,看着有好几个人,她只认得霍振元和林员外,其他一概不认识,它吩咐在门口的仆人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林员外就让她进去了,雪儿发现在场有一个人,冷面俊颜,宛如一个冰块,只觉此人不是善茬,忽视他,直接说明原因,将那块玉交到霍振元的手中,她不去看霍振元的眼睛,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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