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铠甲,岂不免去在此担惊受怕。”
众将士皆愣在当场,皆无言与对,自古英雄为国民,生死已是置身外,只要问心无愧,生死何惧。
“韩将军所言有理,是我们糊涂了。”
一场讨论,本是意在让南军将领们人人自危,铤而走险,却不料山人自有妙计,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大将军营帐内,顾杰凌拿着密函,快速浏览了下,简短的几个字:智取人心,谨防奸人。
顾杰凌会心一笑,皇上和丞相终究还是不想挑起战乱,顾杰凌很欣慰。他这一月以来,除了连斩数名以身试法的冯党之人外,无不设法以理服人,以己畏人。
一个多越来,他礼贤下士,身必躬亲,以军阀治军,严肃军纪,倒是让南军将士刮目相看,如今南军形势虽有所好转,却依然是危机四伏,皇上之议,可谓一针见血。
和他一同南下的副将郭孝前日密报,南军军营之中已开始有人散播不利朝廷的言论,使得军中人人自危。若不采取应对措施,后果将不堪设想。他不能辜负了皇上的信赖。好在南军军中,多数人皆不希望与朝廷为敌,只要不被他人利用,则不至于有大的动乱。
他将手中的密函就近焚毁,吩咐亲兵说道:“副将速来见我。”
不一会之后,就见将军营中两个走动的身影谋划着。只见上座之人时而点点头,时而打断对方的话语,时而分析利弊。
回到客栈,雪儿就将他两扯进房间,关上房门,往桌边的椅子上一坐,便不再言语。萧天竞和薛逸麒互相看了一眼,也一同坐了下来。
雪儿坐在那,自己倒了一杯茶。等着他们向自己解释。
“雪儿,如今凌阳城的灾民遍地,但是朝廷的救济粮每被私吞,能到灾民手中的少之甚少,所以才有你今日所见之景象。”萧天竞思索着,挑拣着一些来说。
“而冯党余孽却要趁机挑起混乱,意图不轨,到如今,朝廷依旧不知道冯党还会有什么其他阴谋。故而派四哥来凌阳城一探究竟,以谋大局,你四哥我如今是身负皇命,之前是不想你多想,才没有如实相告。”
雪儿喝了口茶,“那我那庄主爹也知道这件事。”
薛逸麒也不再隐瞒:“是的,父亲此番命我下上,其意即是要我协助四哥,共同完成任务。”
雪儿听了这些,大概明白了,难怪庄主爹在她下山时顶着那副苦瓜脸,原本以为他只是不舍得自己,现在看来,他老人家还更是担心了。
想到这,他又不明白了,既然庄主爹如此担心自己,却为何还要让自己下山呢?估计此事也不像他们此前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让自己增长见识。不过,既然已经下山了,再追究这些也没意思了。
“四哥,麒哥哥,那我们接下来还要完成什么任务?”
面对雪儿的问题,萧天竞颇为无奈,接下来该如何做,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前南鹰在凌阳城多次打探,却只发现北郊树林有不明人等聚集,其他方面的消息皆未有过,极其被动。
“接下来,我们唯有在这客栈之中安心住着,静观其变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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