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父亲放心,麒儿一定好好运用这把剑,不会给子域山庄蒙羞的。”
他们父子俩性格倒是有些相像,说起话来干净利落,薛世仁见儿子手抚玉璃剑,威武不凡,十分满意,他的儿子,他薛世仁的儿子也成了这当世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吧。他心里一种欢喜,随即将手中的鹰样徽牌亲手交到儿子的手中。
薛逸麒见父亲难得如此亲却,愣了一晌。心中很是满足,他的父亲终于看到自己的努力了。这么多年赌气练剑,不就是为了得到父亲的肯定,能有一番作为吗。如今这一切正慢慢的实现了。
“这就是南鹰的鹰牌,当年,你爷爷和明帝一手策划了太师贪污案,将薛氏一门遣出京城,实则在暗地里成立了南鹰,南鹰旗下有虎、豹、狼、狐、飞鹰五路暗卫,原是希望不久之后即可为国效力。只是天有不测风云,谁曾想明帝为横遭变故,太子又尚年幼,使得一统天下之大计不得不暂搁。故而,多年来子域山庄皆是韬光养晦,以待明君。如今,时机到了,文公子即是当今圣上,现今南下,一来是为了进一步瓦解冯党的余孽,二来也是要给汉国一点颜色看看。此行十分危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南鹰的一员,我已传令下去,你今后多了一个赤腹鹰的身份,今日你即随皇上下山,执玉璃剑,时刻保护圣上安危。”
“是,而孩儿明白。”薛逸麒虽然惊讶于文子隆的真实身份,但是听父亲说出这番话,已经是把他当称自己的主子了。他在心中已是暗暗发誓,此行定要护得圣上安全,这才能对得起手中的这把剑,这块牌。
薛世仁满意之余,很自然的就想起了她,只是,适逢朝廷多事之秋,他也只能违背她当年的意愿了。知子莫若父,他知道,如果让麒儿守在山庄之中,定也是违背了他自己的心中的那份意念。既然如此,那就等到日后再向她赔罪吧。
漫漫前路,注定不是平常之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们需要保护自己的家园,保护自己爱的人,需要扛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纵是须眉不在,英魂也护人。如今须眉已落成,待来日一展奇才,且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