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渐忘却,不易说漏此事,二来,令尊对此事也不再耿耿于怀,即使不小心有个万一,我想薛公也能释怀,自然万事皆能化解,那岂不正好。”
雪儿很是奇怪,这文公子怎么就提出这么个无厘头的要求,况且我那庄主爹怎么可能让我下山,他巴不得我一直都在山上呆着呢。转念一想,如果庄主爹不答应,那她就能不遵守诺言。如果庄主爹答应,那正好可以下山好好看看,虽然要和他一同下山,但以他的为人和子域山庄的地位,想来她不会有什么危险,无论结果如何,都是她所乐见的。
虽如此想,但雪儿还是装作很为难:“文公子说的自是在理,只是,雪儿终是要听父亲的安排,下山之事岂是我自己能决定的,所以,恐怕……”雪儿没有继续说下去,何必说得那么明呢,某人自是明了的。
萧天竞见事情已成,就不再费神了,薛世仁那,他有把握,薛世仁还等着自己善待他的女儿呢,岂能不听自己的。只是,原本的计划恐怕不得不稍加改变了。萧天竞也觉得自己此举很是奇怪,自己怎么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只是冥冥之中,好像还有一股声音极力赞成他这样做,好生奇怪。罢了罢了,先搞定现在的事情吧,至于下山之后的计划,那就以后再说吧。
他很少做没计划之事,这回倒像是破例了。
雪儿见某人思维已经脱离了大脑,就喊了他几句:“文公子,文公子……”
在雪儿的呼声中,萧天竞算是回过了神,只是雪儿的那声文公子,叫得他好不别扭,若此番下山,她一路都这么叫,那怎么受得了。
忽然脑海中就想起了伏婉儿,如此说来,他也算是她的四哥了吧,虽然这个四哥有些牵强,但是,他想,父皇和那个婉儿姑姑应该乐见其成吧。伏婉,那个让他让他至今怀有疑惑的女子,父皇心中视如亲妹的女子,那是父皇心中极深的秘密吧。萧天竞想,如果不是他们父子情深,如果不是父皇对她情深意重,如果不是父皇想要他好好的对待她的话,那么,他想,父皇不会在临终之时将埋藏心底的那份往事向他道来,更不会命令他一定要是她为亲姑姑,不得对她不敬,想必是爱到极致了吧,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萧天竞曾试图解开这团团的迷雾,可是,多年来都不曾有结果。关于这一切,薛世仁知道吗,也许他知道,只是他自己都不愿意再记起了吧。
他又一次在雪儿的喊叫声中回神:“如今你我也算是盟友了,你老是文公子文公子的叫,叫得我鸡皮疙瘩的起来了,我在家排行老四,不如你就叫我一声四哥吧。”
“文公子乃人中龙凤,地杰人灵之才,雪儿岂敢高攀,况且雪儿已有兄长在上,不敢擅自于文公子结拜,还望公子海涵。”雪儿这些话说得极为客气,也极为真诚,半点戏谑之意都没有。
萧天竞也不急着让她答应,她说得也有道理,等见到薛世仁再说吧。
“嗯,雪儿说的是,那就等问过薛公在商议吧。”
雪儿只听到他淡淡的声音飘来,昨夜之事也算了解了,看来这个文公子还真不错,既然这样,就带他到其他地方逛逛去吧,就当是谢礼了。
“文公子,丽山之景可不止这些哦,让小女子再带公子到处看看吧可好。”
“如此甚好,那就麻烦雪儿姑娘前面带路吧。”
他二人说出这些话,皆是满面笑容,哪有出来时的那些隔阂,俨然是一对好朋友了,其情其景好不和乐。两人一前一后,伴着飘来的水丝,踏石而去。
以至于他们走出巨石洞时,贺廉还在心里犯嘀咕:“主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开心,奇怪,太奇怪了,明明刚刚还像是势不两立的样,这才多久,就成好朋友了?”
他摇了摇头,想不明白,也不愿多想,他身后的那几名卫士,估计也和他一样的想法吧,毕竟,君臣始终是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