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虽是人前演戏,但是既然主子这么说,他怎敢不照办,他在心里埋怨雪儿不知危险已近,十分焦急:“既然文公子喜欢此地,趁当下时光正好,还是让薛某带领大家一览丽山风采,公子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只是庄主常年在外,回庄不是易事,这会儿定有诸多事宜需要庄主亲自打理,在下实不能耽误庄主的宝贵时间,还是承令爱之言,由其陪在下一同前往,薛小姐自幼在庄中长大,丽山之雅定会又独到之体会,文某期待一会。”萧天竞的语气中,一如既往的不容拒绝。
薛逸麒在一旁沉默了好久,此刻本能的感觉到异样。忙上前一步:“在下自幼好赏丽山风景,一直未曾有幸将之道于游人,还是让在下代父亲陪同公子前往。”
“唉,在下如何能以此儿戏之事耽误薛公子,况且薛庄主在来时曾提到,此番回庄,有事将交代于你,你恐怕也没时间陪文某了。”萧天竞句句说来铿锵有力,看来也是非雪儿不可了。
薛世仁暗叹一声,也罢,我想陛下识大体,知轻重,在子域山庄之内,雪儿应该不会有事。
“还是文公子考虑周到,那就让小女代我陪文公子欣赏下里丽山风光。”
“薛庄主不必客气,客随主便,庄主可别折煞了文某了。”萧天竞有意这么说,他不想薛世仁过于谦让,这样就与他原先交代的相差甚远了,若有心之人起疑,岂不又要突生枝节。
薛世仁自然能读懂萧天竞话语中的坚定和提醒之意,只是……,唉,他又为难又无计可施,山庄一行,他更是领教了这位年轻君主的手段和睿智,他句句似平常之语,然句句都似在朝堂之上的对白,他自有一种君王的气质,难怪连段翼都甘愿为其苦守阜城。
段翼的智慧和手段,薛世仁是心知肚明的,想当初淮南突生事端,若不是段翼的锦囊妙计,恐如今的江南还处在战火之中,冯宏的势力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十年内渐被消弱。
见萧天竞一行走远了,他转身叫薛逸麒一同前往书房,该交代他那些事情了,等了十多年,如今,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