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今之势,不可硬拼,万不可派兵南下,如若如此,必定使得大部分的南军的将领都以为陛下要下定决心扫平南军,以消灭冯党势力,他们则必被冯党余孽所利用,来个破釜沉舟,到那时,局势将更加凶险。如今怕只能智取了,只要朝廷不派兵南下,那南军将士必不会完全受冯党蛊惑,收服南军就越有希望,皇上可让顾杰凌将军暗中操作,逐步削弱冯党在南军之中的势力。”
萧天竞淡淡一笑,在心里想着:好你个段翼,果然是块宝,面对任何事情,都能如此干脆,一语中的。不禁赞道:“丞相能以我朝百姓为重,实乃我大恒之福。丞相此言正和我意。”他停顿了下,又继续道:“此番与冯党之争,事关我朝发展大计,马虎不得,然我内政刚刚平息,许多要臣皆是冯相旧事,如何用得安心,朕欲借此次消灭余党之机,彻底断了百官三心二意的念想,死心塌地为我朝效力。你是我大恒的栋梁,若是由你前去凌阳,恐目标太大,徒增阻饶。朕决定亲自去南下,朕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大能奈。”
段翼听罢,惊出一身冷汗,急忙阻止道:“皇上,此举万不可行,如今南方局势万分艰险,鱼龙混杂,冯党又虎视眈眈,一出宫墙就意味着危险,皇上万不可涉险。”
萧天竞早料到段翼会这么说,然其意已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打断段翼的话:“关于这点,段卿不必担心,贺廉会随我南下,且南鹰亦可随时相助,护我周全,可保万无一失。”
段翼试图继续劝阻,又正声道:“如今阜城局势刚刚稳定,朝政之事如何离得开皇上,还忘皇上三思。”
萧天竞不为所动,有段翼在,他一点都担心。段家世代忠良,段翼又与自己情深意重,他有自信,段翼会帮助自己的,就像暗助自己铲除冯宏一样,想到此一声四哥自然溢出:“四哥,我南下期间,朝臣之事你与左相共商之。至于朝臣那,你大可不必担心了。”
看着启皇坚决而自信的面容,段翼知道多说无益,于是双膝跪地,伏首激动的说到:“臣定不负皇上所托,当竭尽全力为我大恒效力。”
夜似乎格外的宁静,几乎要匿尽世间所以的萌动。一场关乎苍生的大计,就在一来一往的谈话中走向了另一个起点,明天又该有事发生了,只是一切都只是恍恍惚惚的运行着,谁也不知道明天是怎样的,只能任时光就这样静静的离去。
萧天竞对着福寿宫的方向沉默了许久,此次决意南下,又要让母后担心了,他本该要去道别的,只是,未免被母后看出些许端倪,萧天竞不敢冒险。就这样,静静的和母后道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