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08-20
我急不可耐的冲进电梯,迫不及待的钻进出租车,中途塞车了,长长的队伍,不见始终,这种等待让我心焦如焚,仿佛一切都来不及。
按响门铃,段言的妈妈慢慢的将门打开,见到是我,抿一抿鬓角,拉了拉衣襟,但没能掩饰住脸上的憔悴苍老,仿佛有人一下子偷走了她十年的光阴。看孩子是件苦差事,想必掌控贝贝更不会得心应手。她靠在门边上说:“段言不在家。”
“我来接贝贝。”
“也不在家。”
“他把我女儿带去哪里了?”我紧张起来。
“不知道,可能明天才能回来。”她不再威风凛凛的了,也许她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在扮演保姆角色。
要等明天?!他能带她去哪里?段言妈妈缓缓的把门关上了。我拍打着门喊:“明天我再来,转告段言!”里面没有回应。
我去了商场,给贝贝买了几本图画书和一个蓝色的绒毛小鲸鱼。又细心挑选了两套上好的毛笔和颜料,回到静心楼分别送给汪师傅和碧月,把钱如数还清,付了拖欠的房租,腰杆顿时挺直了许多。
站在走廊上,看着深湛碧蓝的天空,繁星点点,静心楼在郊区,因此没有霓虹闪烁,这是一个没有污染的角落。我的贝贝,去哪里了呢?孩子不在身边,局面是那样难以掌控。我发一会呆,深深叹口气,蓦的想起那个电话,又觉得压抑寂寞。碧月开门出来,看我长吁短叹,问我:“想贝贝了?”
“不知道她爸爸带她去了哪里。”
“亲生爸爸不会对孩子怎样的,也许出去玩吧。”
“我很担心。”
碧月深深吸一口烟,又呼出来,说道:“做事不能象你这样犹疑,我们去门口等他们,这样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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