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
我敲门,我“前婆婆”应声开门,立起眼睛说:“什么事?”
“我来拿我的东西。”
“无非是几件衣物,我们帮你处理了。”
其实,在嫁给段言之前,她便让我领教了什么是残忍,什么叫做心机,扔我的东西在我意料之中,我前脚走,她后脚就扔,刻薄别人是她可怜的乐趣。
“没关系,让我看看孩子。”我闯进了屋子,跑进了儿童房。
她在睡觉。
装睡,她的睫毛在微微抖动。
刚才一定是她在跟奶奶作对,而此刻,她却跳上床假装睡觉。也许她并不愿意见我,我也就没有叫醒她,只伏下身来,对她亲了又亲,亲了又亲,眼泪滴了她一脸。
我从衣橱里拿了她一件棉绒小褂,一条小裤,一双蕾丝短袜子,又从她脑袋下面抽走她的小枕头,统统塞进包里。段言妈妈防贼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我,一直跟到门口。
我对她说:“你作为一个母亲,积点德。”她讶异的张大了嘴巴,她不明白我落魄到如此地步,还敢用这口气说话,我又补一句:“孩子每个月可以跟我住一天,协议上说的,别忘记。”
当我回到静心楼,楼梯上碰到碧月,她手里捏着一个人鼻子,晃了几下算是跟我打了招呼,急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