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08-20
起初只是觉得憋闷,现在已是难以呼吸。我跑去一楼找房东,他懒洋洋的见惯不怪:“早些年,是有的,可大家都觉得楼后那片林子不干净,夜里睡不好,统一要求把窗子封了。”
“如果没有窗,怎么呼吸,我要退房。”我坚决的说。
“也不能完全说没有,”老头说,“你要退房就拿不回押金,你还要交一个月的租金才能走。”
“可我待了还不够一天时间。”
“住一个小时也要交一个月的租金,这是行规。”
我呆立在那里,掐指算算我可怜的两万块绝对经不起我这样折腾。
房东老头跟我一起回到我的房间,掀开窗帘,他手指着墙上面的一个洞口,说:“这就是窗。进来的空气够你呼吸,觉得闷,只是心理作用而已。”
他说完走了,也许认定了我不会搬走,没有表示一丁点的歉意。
这是一个小玻璃推拉“窗”,大概只有两块砖的面积,踮脚可以够着,但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外面,因此它只能称为“洞”。
锁上门,我强迫自己坐下来,离开这里,我又能去哪里呢?
对贝贝的思念就这样汹涌而来,她饿了吗,渴了吗,有没有哭着喊着找妈妈?当初那样天真,给她起这样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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