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停下来好吗?孩子病了,你走错了。”我哀求道,伸手去拍拍司机的肩膀,好僵硬。
他还直直的开,能见度很低,只可见两米有余,车却象在飞。
“我要下车,快停车!我要下去!”我对雨衣人哭喊。
“还没有到!”他不紧不慢的回我,声音有些嘶哑。
还没有到?到你下手的地方吗?我慌了,拍打窗子和车门,都是紧锁的。我摇一摇贝贝,她不是常有超能力吗,怎么不起来跟妈妈对付这个杀人魔?贝贝额头更烫了,嘴唇和脸颊都红彤彤的,她虚弱的说:“妈妈,疼。”
我想起来了,随身的挎包里有一把小刀,是路上用来给贝贝削水果的,我手暗暗摸索进去,紧紧抓住刀柄,打开,猛一下抵住他的脖子:“停车!!!!!!否则我不客气了。”
一个急刹,车踉跄了一下,骤然停止。他开了自动门锁,我抱着贝贝踏进了浓雾之中,绿车就这样急匆匆的开走了。
原来欺压原则真是如此: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我如劫后余生,心有余悸,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老天这样一次一次让我精神紧张,不能停歇。
我身在何处?
我抬头看看这白茫茫黑漆漆结合的夜空,听到手机响起来,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是段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