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
幽幽一点冷风吹来,我感觉身后站了一个人,我低下头,先瞟到右后方一双雪白的鞋,被垂顺至地的黑缎子裤脚掩没了一半,我的身心一阵剧烈的颤抖,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是谁?”
这身打扮我已经不陌生,即使不看她的脸,我也知道是她。
他们都斩钉截铁的下过定论,说黑衣女人是我凭空幻想出来的角色,可她此刻就真实的站在我身边。只是她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全然不知。
我问她:“你到底是谁?”但我仍僵硬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敢回头与她对峙。
“……”
“你要干什么?”
“……”
“你是鬼?还是魂?……你说话。”
“……”
她如梦如幻鬼魅飘渺,来去无痕且全无声息,这才是真正让我通体生寒之处。
病房较大,门敞开着。我鼓足勇气回头时,她面无表情的转身向外走去,长长的裤脚拖沓在地,白色的鞋子若隐若现猜不出质地,她走起来飘飘荡荡没有声音,双手静静垂立在身体两侧,不像常人那样前后摆动。
正是她这样特殊的走路姿势,让我看不出反正面,她可能背对着我迈步向前,也可能在面对着我步步倒退,也许那一头黑瀑布般长发里面正隐藏着窥探的眼睛。
几秒钟后,我追出去,她已经无影无踪,空空长长的走廊,极其安静,我的脚步声哒哒哒的传开,象是几个零星空洞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