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极为硬朗的人,此时的语气却带了受伤的意味,让人听之不由产生爱怜之感。
可是苏辛夷不,她很干脆利落地回道:“当然,我是脑子抽风了才会想要看到你,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出现在我面前。”
随即转身对着何在渊暗地里狠狠地捏了一把,正好逮住他手臂上的一点肉,然后呈三百六十度旋转,当即痛得他长得很不错很“各谋其位”的鼻子眼睛都皱在了一块儿。
“还有你!你为什么会把他叫过来?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明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他,叶缙南!”几句话说得虽然是何在渊,却成功地让叶缙南变了脸色。
爱有多深,恨就会有多浓。叶缙南终于是理解到了这句话,但是已经太晚了,心疼得不像是自己的,好像已经麻木掉了,即使现在挖出来也没多大感觉。但是他还得苦笑着撑下去,因为他面前这个让他牵肠挂的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往一个火坑里跳。
“我为什么把他叫来?因为他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嫁给陈阳,因为他的这满身伤跟你脱不了干系,因为他真心在关心你!”何在渊也好像生气了,连珠炮般回道,不给苏辛夷丝毫喘息的余地。
苏辛夷被他这般呛了一回声,也只得狠狠地剜了一眼叶缙南,翘着二郎腿玩世不恭地坐在椅子上:“那好,你们说啊,我洗耳恭听。”
何在渊本来想着以苏辛夷的性子,是会跟自己吵起来的,但是没想到苏辛夷很轻易地就让了步,却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关键时候,叶缙南站出来了,他脸色凝重严肃地问了苏辛夷一个问题:“你可知道陈阳的真名是什么?而他的父亲又是谁?”
陈阳的真名她是知道的,陈非池,金鳞岂非池中物。
但对于陈阳的父亲,她虽然见过,但一点也不了解,被叶缙南这般提醒,记忆潮水般涌来,有些之前没能注意到的疑点开始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