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车,当然不会经常来坐公交车了,不过以前在英国,倒是常常挤公交。”苏辛夷也就当朋友之间的闲聊,虽然这气氛有那么点怪异。
“你真的要嫁给陈阳?”叶缙南这次是盯着她问的。
苏辛夷挑眉,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对陈阳那么感兴趣:“有什么不妥吗?我和他一个未嫁,一个未娶,况且都不小了,结婚也很正常吧。”
叶缙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算他并不如你所看到的所想象的那样,你也要嫁他?”
苏辛夷犯疑了,他这话明显就是话中有话:“叶缙南,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太笨听不懂你的一语双关,有什么你就直接说了吧。”
叶缙南真的在思索了,好像在心内衡量到底该不该说,半晌才道:“我只是想告诫你,不要太相信眼前所见,一个人最真实的一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有时间才能证明。”
苏辛夷失笑:“叶缙南,你今天是怎么了,化身哲学家?我跟陈阳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一起在英国也经历了不少的起起落落,他的为人怎么样,我还是清楚的。”
“你清楚他?那你清不清楚他的家人呢?”叶缙南紧逼,这时正好公交车到站了。
苏辛夷跳着下了车,不以为意的答道:“你是指的他爸爸?我见过了,人还不错啊。”
“你见过了?”叶缙南大骇,也紧跟着跳下车,抓着苏辛夷的手腕逼问,“你今天没来接我出院就是去见他爸爸了?”
苏辛夷被他抓得手腕生疼,难受得挣扎着:"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直在纠结陈家父子。”
叶缙南不答,只是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放轻了些,表情凝重,严肃地道:“苏辛夷,答应我,不要嫁给陈非池,不要跟陈家父子有任何牵连!”
再一次被提到陈非池这个名字,苏辛夷心里的不安更重了一分,仅仅是一个名字而已,却像超重的砝码,一点点叠加到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