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仁谦先生您在《秋日冰盗》里面描绘的图面!而我之所以察觉到两起案件之间有联系,那是因为,因为……”聂夏想了想,脱口而出:“因为第一起案件,小偷盗走宝刀的同时,也在地上留下了一幅‘亘古的龙血树’,这同样也是您《秋日冰盗》里面描述过的场景!”
“这样看起来,我倒是有了个非常痴迷的‘爱慕者’……”裴耀之笑着点点头,开始认真继续聆听。
“是,非常危险的爱慕者!”她的思路像是一下子被打开,各种奇思幻想开始无限地膨胀起来,将自己的身子充斥着,使人跃跃欲试,蠢蠢而动:“但是,小偷引用的场景画面都是您早期的作品,并不是现在出名的作品,为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发现了您那一群爱慕者写的狂热信件中,有一封画着‘美人玫瑰’的锦布!”
“然后呢?”
“就在大家以为终于有了线索的时候,第三起盗窃案又发生了这次在现场留下的是一幅‘愤怒的皓月’!我们根据寄信人的线索,查到了他的住址,捕快带着我们冲了进去,想要现场抓获他,却发现他的家中并没有人居住,只留下屋子里满满一堆你的书籍,和成千上万张场景再现的水画。”
“真是令人诡异的进展。”
“他的屋子里有着夜行衣,有着作案用的各种工具,撬锁的,绳索之类的一应俱全。这时候,屋子角落里毫不起眼的柜子里,突然传来一阵不规律的撞击声……”聂夏越来越激动,然后似乎遇到了瓶颈,不太能将故事顺眼下去。
裴耀之瞥眼瞧着旁边的人儿,双颊因为太兴奋而潮红,气息微喘,但是她自己正在努力调节控制中。他微微抿着笑,用醇厚低沉的嗓音安慰她:“你不用紧张,慢慢想,这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我们打开柜子门一看,里面居然有一个男人不停地用头撞击木板,还一边喃喃着‘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聂夏抬眸对着裴耀之感激地回笑,觉得这个人原来还是很温柔很不错的,心中似乎有暖流滑过,惹得涟漪荡漾。“他就是我们的小偷,只是已经疯了。后来调查他的身家,才发现这名男子脑子时不时的有障碍。再加上对您的作品接近变态的痴迷崇拜,所以导致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
“故事不错,但是还没有将小偷与那三起盗窃案的受害者联系起来。”裴耀之一针见血地指出她故事里的不妥。
聂夏蹙眉思索,然后解释道:“犯人买药的地点是在席家药铺,另外两起是他在酒肆里听到的消息,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干活儿的地方,就是那间酒肆。”
“就这样?”裴耀之睨了她一眼,问道:“这么简单的就完了?”
“当然不是,盗窃现场做得那么完美漂亮,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但是我们抓的犯人却自己主动寄去了一封狂热的追捧信,上面画着寥寥几笔‘美人玫瑰’。这导致捕快们查出了他自己的住址,还在自己家里找到了那么多证据。”
“然后呢?”
“这根本说不通啊,倒是更像是有人在故意设计陷害他一样……”
裴耀之这时候笑了,突然打断她的故事,盯着她神采奕奕的俏脸,乱马行空地问了一句:“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眸非常明亮动人?”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