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辞职报告都交了上去,丝毫不顾及前途。这个傻瓜!
……
半个月后,某座沿海的小城市里。苏辰脱了鞋袜背着画夹,赤脚在被午后阳光烤得炽热的沙滩上一步一步走着,留下一连串歪歪扭扭的印记。
夸张的宽沿儿草帽隐隐遮住了头顶毒辣的太阳,画夹的纸张上,一个铅笔勾勒出来的人,倒在血泊中,落款处,几位没什么联系的数字被人用笔狠狠地勾勒了两下。
与此同时,s市某区警局里。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一动不动瞅着被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和自己同某人的电话录音,一开始的嚣张气焰马上熄灭了去,面色一变,痛哭流涕起来。近二十分钟,那个男人终于在嗫嚅了许久之后,才低声从嘴里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
zm办公室,李嘉仪正优哉游哉地修剪着她的指甲,不时地用眼睛的余光瞟着之前苏辰坐过的位子,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冷笑,心里想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又怎么会便宜了别人。
“嘉仪姐,有客人找!”前台的小姑娘那甜腻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打断了李嘉仪的思绪。
“哪位啊?”
“先生您贵姓……喂,先生,先生!”
几分钟后,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把手里的相关资料和证件朝一脸讶色的李嘉仪一亮,简单地说了句什么,便丝毫不理会李嘉仪的尖叫,拥着她朝办公室外走去。与其擦肩而过的晏非只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便一言不发地往相反方向走去。
楼下的警笛声呼啸而过,zm的办公室里俨然如炸开了锅般,无论哪个角落都听得见关于李嘉仪的秘辛及各种风马牛不相及的揣测跟臆断。
“纪洋可以安息了吧……”晏非关了办公室的门,左手轻轻支撑着头,冲电话里的人柔声说着什么,神色异常温柔。
“安息?这才是刚刚开始。呵,别以为这次帮了我,我就会原谅你!晏非。”
“你到底在哪?喂?”
“嘟嘟……”
安坐在自己房间里的苏辰搁下电话,心里总算稍稍好过了一些。
当日撞伤纪洋逃逸后的那个面包车司机,虽然只是一个照面,就叫苏辰觉得极为眼熟。想来想去,把自己从小到大的思绪一捋,总算有了些许眉目。那人,似乎是何兰的远房亲戚,上学的时候,自己跟林静无意间看到他跟何兰在校外有过争执。
撞人的是何兰的亲戚,李嘉仪又是何兰的表姐,那么……苏辰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喃喃地自言自语道:“也许,纪洋的死不是意外。该死的人,其实应该是我吧……”
既然事情有了眉目,她苏辰就不可以坐视不理。如果自己的推测是真的,那纪洋的死,自己就该负一半责任。于是她联系了林静和她在警局的叔叔,经过多方求证,又再一次找了晏非帮忙,才终于叫她抓住了李嘉仪的把柄。
“纪洋,你还好么?”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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