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求了,可真正进了zm,每每见到他的时候却总想索要他的关注,关注了之后,便想更加亲近,有了如今的亲近,求的,就该是感情上的突破了吧。所以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种心理,说的好听点儿叫上进;不好听的,叫贪婪。
苏辰,从来都是个“上进”的人。她不允许因为自己的不争取而跟想要的东西失之交臂。工作的机会是这样,男人,也一样。
当她下了车,迈着虚浮的步子在雪里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的时候,另一边的车门,如她所愿的打开了。晏非扶起了她,替她拍干净了身上的雪,眼里全是嗔怪。
“谢谢。”苏辰的眼神继续迷离着。
“几楼?”
“三零五。”
晏非默默跟着苏辰上了楼,苏辰找钥匙的时候,晏非一言不发,愣愣的盯着她。
打开门,苏辰转身道:“谢谢你送我回来。”
“自己住?”晏非问道。
“不啊,合租的。是纪琳还有他未婚夫,不过……最近都不在家……”苏辰答道,特意把家里没人的情况抖了出来。纪琳去总部出差的事儿晏非也知道,反正没有个十天半月是回不来的。秦子昌呢?自从上次他们吵架之后一气之下跑去了学校就再没回来过。
“噢?是么。”晏非挑了挑眉,像是关心,又似戏谑:“不害怕?”
苏辰心里一紧,自己的意图就那么明显么?
“不、不怕啦,哎呀,真是,有什么好怕的……太小看我了,哈哈。那个什么,没事的话,您就先回吧,谢谢啊……”苏辰陪着笑。如果真是被看穿了,这么说,也好给自己留点儿面子,让人觉得自己还不至于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如若他晏非刚才那是真关心……哈,男人嘛,故擒欲纵才是王道。
晏非轻哼了一声,冷冷的瞥了苏辰一眼,绕开她,自己径直进了屋。
“倒杯水,我很渴。”说完,便优雅无比的在沙发上落了座。
“啊?”苏辰可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在门口呆呆的伫立了几秒钟后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该高兴才对啊……
屁颠屁颠的去给晏非倒了水,双手端到他面前。
“嘿嘿,领导喝水。”苏辰陪着笑。
“哼,领导?”晏非不屑的撇了她一眼,明见着苏辰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也不说话,也不给指示,就让她那么端着。足足有半分钟,久得苏辰都想把水泼到他脸上,晏非这才吝啬的敲了敲桌子发了话:“放下吧。”
苏辰瞪着眼,瞅着他那惬意的样子,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不喝啊!”
“我说我现在喝了么?”
“你刚才明明说渴了的呀!”
晏非点了支烟,优哉游哉的把玩着他的打火机:“刚才是刚才的我,现在是现在的我。刚才渴不代表现在也渴,事物总是在不断发展的你不知道么?哲学怎么学的。”
“你!你――这是诡辩!”
“哈哈……”看着苏辰气急败坏的样子,晏非没来由的想笑。笑完,趁苏辰不备,猛地,朝她重重的吐了口烟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