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蹦蹦跳跳,好像在举行一场快乐至上的晚会。
几人回来,满是意见地冲着李肖和穆兰发起了一胸腔的牢骚:“你们睡不着干脆拿刀结果了算了,深更半夜的别一惊一乍的害得大家失眠到天亮,白天还有很远的路程等着我们去走呢。”
穆兰当真看到一群青蛙蹦跳不止,看着李肖成了众矢之的,难为情地低下了头。看来李肖的话不假,梦,全是虚假的东西,不值得人去相信。
大家各自回到帐篷里继续自己没有做完的美梦,两个官差声嘶力竭地怪罪李肖和穆兰的骇人听闻的举动,拔出大刀在李肖面前挥了挥,呲牙咧嘴地恐吓道:“你们胆敢再聚众哗然,我们就要先斩后奏,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祭日。”
穆兰一脚踹在官差的手上,大刀落在地上,另一个官差见穆兰要造反,喝着号子挥拳袭来,李肖一伸腿,那官差绊倒在地上,狗啃泥般狼狈不堪。
两人爬起来,眼见穆兰和李肖不好惹,只好自行逃去,软的欺硬的怕,这也许是人类共有的本性。渐渐的,一切又安静下来,穆兰和李肖正欲转身回帐篷休息,只听得身后传来更响的破水而出的声音,杂乱无章。
穆兰和李肖惊呆了,面前全是从河中爬出来的体格庞大的鳄鱼,不计其数,鳄鱼正以闪电攻势向这边靠拢,李肖一声狂喊:“大家快起来,有鳄鱼出没。”
不想狼来了的事情发生在了今日,帐篷内悄无声息,他们甚至听到了鼾声,一个帐篷内传来一个男子不耐烦的声音:“可恶的家伙,去死吧!”
李肖无所畏惧,挥刀迎上去对着领头的一只鳄鱼看去,“铛”的一声,李肖手臂发麻,鳄鱼毫发无损,大家都知道鳄鱼皮是经得起各种利器袭击的。
那鳄鱼恼羞成怒,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李肖,李肖一个疾跃,跳回穆兰身边,喘着粗气道:“怎么办?它们可是铜墙铁壁,咱们奈何不了它们。”
更多的鳄鱼排山倒海般爬来,穆兰急中生智,道:“你去喊醒大家共同对付,我来阻挡一阵子,快去。”李肖只好火速钻进一个个帐篷内,招呼大家醒来免遭鳄口。穆兰抡起宝刀,使出浑身解数对着一只先头鳄鱼头上就是一刀,鲜血迸溅,宝刀没入鳄鱼头部半尺多深,那鳄鱼受到致命一击,当场挣扎一番,一命呜呼。
其它鳄鱼丝毫没有受到打击,争先恐后地向穆兰扑来,穆兰眼睛一闭,抡着宝刀乱砍一气,一时血染河滩,一只只鳄鱼倒在了血泊中,穆兰胳膊酸沉,抡刀的速度急剧下降,鳄鱼攻势不减,寻着破绽钻进帐篷内,霎时传来惊天的嘶叫声,显然正在睡梦中的兵卒受到了鳄鱼的突然袭击,腿掉了,胳膊断了,脖子被咬了。
一些被李肖喊醒的人来不及穿上衣服就投入到了厮杀中,穆兰看眼下情形,思忖不可恋战,保命重要。当即边挥动宝刀便智慧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