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拜上道:“爹爹,义子这厢有礼了。”
花狐不知穆兰此番何故,穆兰沙哑着嗓子斩钉截铁地说:“听闻爹爹名在征兵之册,义子唯恐爹爹年事已高,经不起沙场颠簸,故不远千里赶回替父从军,万死不辞。”
花狐这才醒过神来,彻底明白了女儿此为目的,当场老泪纵横,颤抖着双手百般疼爱地将穆兰扶起,哽咽着一字一顿地说:“孩子,你的孝心爹爹完全理解,可是你的年龄还小,再说终究是女儿之身,军中全是男儿,你女扮男装多行不便,爹爹身子骨还算硬朗,莫要担心,在家好好听母亲的话,等我安然凯旋而归就是了。”
爹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大家试想,长时间周旋在全是男儿的军中,需要处处提防,如此小心翼翼地行事,没有病也能折磨出大病来。
但是穆兰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就像是大海上波浪翻滚中的海燕,狂风暴雨的恶劣环境中依然从容不迫地飞翔着,鸣叫着,能呼吁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穆兰紧紧抓着爹爹全是皱皮的手,劝慰道:“爹爹无需担心,儿女已经长大了,万事能想办法解决,至于我的身份,能言善辩急中生智的我会处处小心,尽量不会暴露,我的脑瓜好使着呢。”
穆兰摇搡着爹爹的胳膊,半是央求半是威逼,花狐无可奈何,只好答应穆兰的从军之事。花狐目前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期望女儿的功夫能更上一层楼,两军对垒,近身厮杀,能有一身惹眼的功夫就能提高自己的生存几率。
花狐亮出自己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穆兰,穆兰默记在心,一时间还不能将这些功法运用得淋漓尽致,稍欠火候,相信不久之后在战场拼杀的实践中,一定有所进步乃至登峰造极。
最后,花狐从房间中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交到穆兰手中,颇有几分重量,花狐义正言辞地说:“孩子,这把刀是我决战沙场时从敌方一头目中夺来的好铁,它削铁如泥,它跟着我征战沙场五载,杀人无数,希望它能保你平安归来。”
穆兰左右上下端详,也没有看出宝刀的特别之处,做工粗糙,锈迹斑斑,状如月钩,刀身暗淡无光,不像是什么稀罕之物。花狐见女儿不识此宝,当即取下一根头发,放在刀刃上,让穆兰对着头发吹一下。由于穆兰根本就没有看中这把其貌不扬的烂铁,故意轻轻地吹了一下,不想头发被刀刃一分为二。
穆兰傻眼了,自己还真是看走了眼,人不可貌相,这刀也是这个道理,穆兰刮目相看。
花狐取出一块布包在刀身上,用力一搓,锈迹全然不见,刀锋闪射出微微的亮光。穆兰如获至宝,挥动宝刀上下蹿跳,院子里传来“呼呼”的声音,穆兰一时兴奋,收不住招式,一刀落在了水缸的岩壁上,水缸裂开了一条肉眼勉强看到的缝隙,穆兰咂咂舌头,向父亲做了一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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