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他要死不活的,还背地里打了街上巡视的衙差。扬言说如若不让从军,往后日日聚众滋事。
最后老爷子百般无奈,只好从了他的心愿,披上了盔甲,征战沙场几多载。
花狐见年轻人去意已决,道:“孩子,不知你是哪方人士,爹娘可安好?”
何五仰起头闭上眼睛道:“我是山东梁山人士,爹娘早就去世,剩我一人无依无靠,原本占山为王,如今下山找点正经事干。”
花狐捋着胡须说:“孩子,我有一念,不知你同意吗?”何五抱拳道:“花老爷子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事情一定效劳。”
花狐笑着说:“这件事情你不会浪费吹灰之力,断然能办到,就是我想收你为义子,意下如何?”
何五明白花狐的意思,如果成为他的义子,替他从军便可理所当然,再者老爷子膝下儿女不多,收为义子本是精诚所至。
微弱的灯光下,何五一眼不眨地望着穆兰,思量再三,道:“在下无德无能,再说是草莽山寇出身,怕是日后败坏花老爷子的门庭,落人笑柄,我独来独往惯了,日后有搅扰之处还请海涵。”
花狐万万没有想到这孩子会婉言谢绝自己的好意,不能强人所难,他必有难言之隐,花狐苦笑了一下,请何五家中就坐,何五告辞,转身消失在茫茫夜幕中。
穆兰回到房中,爹爹敲门进来,穆兰为其斟满茶水,花狐呷了一口,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道:“孩子,近来我发现你忧心忡忡的,好似有什么棘手的问题,不妨说给爹爹听听,爹爹晚上睡不着,真想让你陪我聊聊天。”
穆兰不假思索地说:“奇怪了,我压根就没有什么事情啊,只是为征兵的事情思来想去彻夜难眠罢了。”
“果真不出我所料,孩子,这是大人的事情你们插不上手,我的身体还硬朗,从军的事何足挂齿,你还是没事的时候多练练拳脚,不要荒废了满身的功夫呀!”穆兰点头称是。
“这次我一去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还,走,到院子里,我准备把咱们花家枪法尽数传授给你,你要用心记下就行了。”
穆兰在爹爹的精心传授下,手握长枪,左右闪刺,上蹦下跳,如出水蛟龙。
再说何五满腹心事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刚才的事情,觉得怪对不起花狐的,婉言拒绝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十分想拜花狐为义父,但是那样的话就与穆兰成了兄妹,兄妹关系是不能有暧昧关系的,况且他与穆兰曾在花姑子的陷害下同睡一床,若遂了花狐的意愿,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吗?
何五是一个狂放不羁的男子汉,但是他骨子里有着传统封建思想的成分,他不能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不买单。
何五睡在坚硬的木板床上久久不能睡去,脑海里闪现的全是和穆兰同床共枕的一幕,挥之不去,何五感到羞愧难当,一巴掌落在腮帮上,火辣辣地痛,那一幕依然健在。他一骨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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