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同床共枕。”
花雄一听姐姐同意了自己的请求,欢呼雀跃,打了胜仗般把被子往床上一放,在房间里又蹦又跳,直到穆兰一把抓住他,他才不情愿地停下来,老实巴交地坐下来,退去臭烘烘的鞋子,把臭脚侵入水中,浑身打了一个舒服的震颤。
洗完脚,穆兰示意花雄进被窝,花雄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中,穆兰说:“把你的被子放起来,睡我的窝子里就行了,我好与你讲些悄悄话。”
花雄把被子裹得紧巴巴的,摇着头说:“我已经是男子汉大丈夫了,不能与你同一个被窝了,来来来,上床睡吧,我还有很多话跟你说呢。”
男子汉大丈夫?穆兰乐呵呵地上了床,望着花雄天真无邪的眼睛说:“小男子汉,你先说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花雄伸了伸舌头,下意识地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喉咙,说道:“自我们分别后,我天天梦见你一脸鲜血地站在我的面前,我怕极了,喊着你的名字,你不理我,只是望着我一动不动,我每次都是泪湿枕巾到天亮,茶饭不思,想你都要发疯了。”
穆兰在花雄的脑袋上点了一下,装作不高兴地说:“你好傻,怎么尽往坏处想,我在外面确实经历了许多惊心动魄的事情,但是生命之神对我十分眷顾,这不,我还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嘛!”
花雄舒展开刚才绷紧的面颊,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眼珠子转了转,眯着眼睛道:“告诉你一件事情,李肖大哥几乎每天都来家中一次,我们问他什么事,他总是说来看看我,并且心不在焉地教我几手不入流的拳法,还旁敲侧击地向我打听有关你的事情,我看他是授我武功是假打听你的下落是真,他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
花雄酸溜溜的话令穆兰忍俊不禁,心头还是油然一阵热浪袭过。
她俨然知道李肖对自己的那个情那个意,但她丝毫没有来电的感觉,当男女情愫袭上心头之际,脑海里条件反射出来的第一个男子并不是李肖,而是另外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是何五。一想到这个人,梦中被其一阵猛揍的一幕浮现脑海中,她恨何五,又不是咬牙切齿,那是一种温柔的埋怨,那是一种吃不到葡萄还说葡萄酸爱恨交织的情意。
穆兰记得好像一个被爱伤透脑筋的女人最后悟出的道理:没有爱就没有恨,有了恨便有了爱。她实在记不清是在书上看到的还是电视剧里学来的,蓦然笑了,因为她想到了这句话的出处,是穆兰的总结,原来悟出这个道理的人就是自己。
夜深人静,姐弟俩丝毫没有睡意,彼此道出了诸多心里话,穆兰诉说的都是浅显易懂的话语,说得深了,年少懵懂的花雄是听不懂的。
直到天将拂晓,花雄才传来平和的鼾声,穆兰精神状态依旧健硕,她睁着眼睛谋划天亮后去寻找征兵差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