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赚取更多的银两,我就想方设法使其他药铺关门,但是让他们关门停业谈何容易,只能绑架他们才能达到目的,包括此一带的郎中。”
老板停住了招供,胆怯地朝县令看了一眼,此刻县令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怒视冲冲地望着老板,半句话没有说。老板继续说:“内幕我全知道,但是绑架他们着实不是我所为――”
“绑架他们的到底是谁?不说的话咱们就一起上路,黄泉路上有你的陪伴我也不会寂寞了,嘿嘿!”鬼魂伸出修长滴着血粒的手慢慢放到了老板的脖子上,冰凉的手令老板大脑暂时的短路,扭曲着面容欲哭无泪地想了一下,道:“我说,我说,幕后指使者是二爷,我和他合作,最后是三七分账,我三他七,我的老婆孩子全在他手中,受他挟持我不得不从之。”
“二爷是谁?”
老板脸色难看地看着县令,县令仰天大笑,走下大堂的椅座,谈笑从容地说:“二爷就是我,哼,实话告诉你们,这一切全是我的手段,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在山上水源处放了泻药,水一路流下去,此一代下游有上万百姓,这一带只有黄记药铺开门营业,郎中也销声匿迹,药价抬高,他们为了保命多少银两都会花费的,到时候我有的是银两,上下打点,也不会出什么纰漏的。”
原来幕后黑手就是披着官府的朝廷命臣,衣冠禽兽.
大牛鬼魂矛头指向了县令,嘴中叽里咕噜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那意思就是今日不会饶恕县令。县令指着鬼魂笑着说:“哼,你不用在装神弄鬼了,你看看,鬼魂不会有人影的。”
穆兰往地上一看,确实不错,地上投下了鬼混黑色的身影,莫非他不是大牛的魂魄?鬼魂大笑,道:“你真是聪明绝顶,不错,我不是鬼,我是人,是大牛,阎王爷觉得俺死得委屈,不予收留,他老人家让我回来报仇雪恨,找到元凶后取他狗命,阎王爷那儿正好缺少一个茅房管事的小喽喽,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原来大牛没有死,穆兰不敢相信地摸了摸大牛的肩膀,依然厚重,还带着温热的体温。一时间穆兰弄不清事情的原委,她亲眼看到大牛断了气,还是自己亲自把他送回家里呢。
“那些郎中和药铺老板也是被我派人秘密抓走的,不想竟然被你们救了下来,你们是如何发现他们被关押山洞的,难道我身边出了奸细,不应该啊,他们可是跟随我多年的部下。”
事已至此,穆兰便打开窗户说亮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个明白。最后信誓旦旦地结束自己的解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机未到,今天就是你遭报应的时候。”
县令傲气漫天狂妄地笑了,说:“如今一切你们都知道了,你们就抱着这些秘密去阎王那儿报到吧,秘密有公开的时候就不称为秘密了,来人,把他们抓起来坠入城河中喂鱼去吧。”
斜刺里跳出两条人影,就是那天黄记药铺门口遇见的两名二爷的贴身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