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没有十分的把我能找到关禁郎中的地方,但是不上山一点希望也没有,哪怕有一线希望也要搏一搏。
山体陡峭,没有阶梯可循,全是近乎八十度角度的斜坡,况且碎石遍地,一不小心就会滑落下去。走了不到五里山路,公主的脚丫上就磨出了两个水泡,疼痛难忍。我的娘啊,堂堂金枝玉叶啥时候受过这般罪,好几次要打退堂鼓,但看到穆兰矫健的身影,话到嘴边硬是咽了下去。
公主和穆兰有着相同的倔强性格,在任何面前从不服输,没有这种强大的内心,她也就不会偷着跑出来只身浪迹江湖。
歇脚的时候,穆兰见到公主的水泡,心疼地为她包扎,公主怪不好意思的,羞红着脸说:“让你为我包脚多不好意思啊,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就要抢过穆兰手中的布条,穆兰灿烂地笑着摆手制止她的行为,用骄傲的语气打趣道:“帮你包脚是我的荣幸,普天之下谁有这个宝贵难得的机会为堂堂公主包扎玉体?我穆兰就有这个福分,哦,不对,还有一个人有这样的福分——”
公主内心暖流侵袭,浑身三千六百多个毛孔沐浴春风般熨帖舒服,仰天咯咯笑问:“没有想到你的嘴巴挺贫的——还有谁能有这样的福分呢?”
公主天真无邪闪闪发光的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穆兰,穆兰矜持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教书先生吟诵诗词般摇晃着脑袋揶揄道:“当然是驸马爷了,看来这辈子驸马爷没有我的福分大呀,我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嘿嘿!”
公主脸色绯红,小嘴又一如往常地嘟了起来——“大胆,竟敢嘲笑本公主,惹恼了我赐你死罪,看你还信口开河胡扯八道吗?”
公主嘴上厉声厉气,内心却是一阵莫名的亢奋,一想到将来要与心爱的男子共度岁月,既紧张又兴奋,她打心眼里并不怪罪穆兰,她只是有点腼腆罢了,故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训斥穆兰,倒显出自己的威严庄重。毕竟她是公主身份,外人是不能随便与之开玩笑的。
穆兰看出了公主内心的喜悦,连忙向公主赔不是,宫廷规矩般请求恕罪。公主脸色多云转晴,道:“实不相瞒,我真的没有怪罪你,我也有错误,以后闯荡江湖不能再以公主自居,你我一见如故,甚至相见恨晚,也别洛里啰嗦姐呀妹呀什么的,以后你称我小武就行了,我叫你小兰,如何?”
穆兰受宠若惊,道:“您是公主,民女不敢如此称呼,还请恕罪。”
“好了,好了,这是本公......我的旨意,言听计从就行了,不听的话就是抗旨不尊,是要灭九族的,你知否。”公主摆起了架子,以大压小,鼻子大压嘴,穆兰好意难却,只好顺从“旨意”。
“小兰子,咱们还是上路吧,我这不争气的身子越歇越懒得动弹,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公主竟然吟起了穷酸的诗句,穆兰听得真切,越发得感到山路漫漫极其难行了。
两人继续赶路,突然一阵狂风呼啸,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吼声响遍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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