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正要拉着她一走了之,黑衣男子除去蒙脸布,原来是布衣男。
“是你?”穆兰没有料到布衣男会冒着危险相救。
“快走,这儿不是久留之地,更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后我再给你们解释。”
公主见穆兰和来人认识,便也不再磨磨蹭蹭,三人火速离开,在布衣男的带领下一路狂奔,出了城,行至荒郊野外,确信后无追兵,公主气喘吁吁地瘫倒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诉苦道:“......我精疲力尽,实在是......跑不动了,让我歇歇,你们要是精力依然旺盛,你们逃吧。”
一口气跑了约莫十多里路,穆兰和布衣男也早已是大口喘气,干脆蹲在地上歇息片刻。短暂的安静后,布衣男打破寂静,开口道:“我救你们理所当然,理由各不相同――”
公主坐起来,和穆兰一道呆呆地望着布衣男冷毅的脸庞,穆兰略知布衣男救自己的理由,二龙山伏虎洞口前的一幕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首先,兰姑娘不但在二龙山救了我和心莲一命,还奉劝义胆成全了我们的美事,我救她天经地义,毫无二话;至于这位姑娘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公主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纳闷道:“我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哈哈,我记性特别差,我根本都不认识你,萍水相逢,怎么就救了你们呢?”
公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努力在脑海里搜寻布衣男这张脸,可还是没有半点印象。
布衣男拱手施礼道:“姑娘是为何才被抓的呢?请如实回答。”
公主不假思索地说:“我是行侠仗义才被官府抓来的,听说被我揍的那小子是县令的小舅子,县令处处袒护亲人,不明事理,我不会放过他的。”
公主咬牙切除,义愤填膺,恨不得立马去找县令算账。
“这就对了,被你救的那位妇人就是在下贱内心莲,我真想杀掉县令的小舅子,可是县令给他撑腰,我敢想不敢为,毕竟身穿官衣,吃着公家的饭粮,不能乱来。”
布衣男痛苦地捡拾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抛向远处,惊得一群野鸟哗啦啦向渐渐发亮的天际飞去。
公主方才知道布衣男救自己的原因,敢情那位被自己救下的妇人是他的娘子,这家伙艳福不浅啊。穆兰对县令小舅子越发的恨之入骨了,换做是她,她一定把这情兽阉了不可。穆兰暗暗思忖,千万别让我碰上他,一旦见面定要他的好看。
“你们安全脱险,我也该回去了,有用得着某人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布衣男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大概想起了什么没有办妥的事情。回来交到穆兰手中一个小纸团,神秘地说:“玉皇庙的瘟疫盛行,希望你们插手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我怀疑这件事情有双黑手幕后操控,我会暗中协助你们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