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去吧。”
官兵的话不容置辩,那夫妇俩无可奈何只好流着眼泪离开。
穆兰脑袋里智慧细胞飞速转动,计上心来,便把计策如此这般说与大牛听,大牛听言喜上眉梢。依计行事,两人猫腰来到僻静的角落。穆兰用荆棘刺破手指,鲜血溢出,穆兰便用鲜血均匀地点在大牛脸上不同部位,还不忘在其脖颈上点几下,圆拢着嘴巴吹干了,然后为大牛脸上蒙上一块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穆兰也把自己的脸蒙上,搀扶着浑身瘫软的大牛向官兵走去。
“呔,你们是干什么的?快快走开,前方不容通行。”
看到两个蒙脸的可疑人物,一个胖胖的官兵向着穆兰叫嚣,警觉地拔出大刀以防不测,穆兰不理不睬,径直来到官兵面前。官兵比划着大刀剑弩拔张,一旦穆兰做出可疑动作,他们就要格杀勿论。
“官人,我们是玉皇庙的百姓,我哥哥在清河县做小本买卖,不幸传染天花,郎中说他日子所剩无几,俗话说叶落归根,我便接他回家。”
几个官兵一听是天花病,吓得连连后退,穆兰不失时机地将大牛脸上的布撕开,露出一脸的红色斑疹,几名官兵看在眼里寒在心里,惊恐万分地大叫:“快走,快走,记得回家后千万别出门,以免传染给更多的人。”
穆兰诺诺称是,便扶着呆头呆脑半死不活的大牛急急赶路。看不到官兵身影,两人累得气喘吁吁,但乐得前仰后合的,大牛夸赞穆兰小小年龄心机成熟,穆兰佩服大牛演技出众,真像是一个患了绝症身心崩溃的病人。
坐下来歇息,吃了些薄饼充饥,简单地唠了一些家常。穆兰得知,大牛家有妻儿老小,妻子秀外慧中,贤惠有加,给他生了一个宝贝儿子,儿子三岁,已经会喊爹娘,老母亲身体硬朗,能吃能喝,十年前患了一次耳病,落下后遗症几乎丧失听觉。妻儿被传染肠游,老母亲安然无恙。
说起了家事,倒勾起了穆兰无限的思家之情。她想念身在公元2013年的父母,想念懂事听话的弟弟,他们也一定想念着自己,都是穿越惹的祸,不知此生还能不能回到父母的身边。想着以前的任性,时常不知深浅地顶撞父母,气得他们七窍生烟,自己还暗地乐呵胜利在望。如今想起来,真是太不应该了。
如若回去后,一定孝顺父母,不惹他们生气,让他们时刻为有这样的女儿而感到自豪和欣慰。想着想着,眼角润湿了,兀自擦了擦,大牛以为穆兰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不便过问。
时间念珠般滑去,事不宜迟,两人复又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