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没有什么冤仇和瓜葛,极有可能是花姑子派你来刺杀我的,我实在不懂,奴女老实本分,没有冲撞过她,她这般加害究竟为何?”
燕儿眼睛里噙满泪水,她暗暗感叹自己命运的坎坷不平,小时候便没了父母,跟着远房亲戚挨饿受冻,刚步入成年,又被三大王掠上山去,霸占利诱,宁死不屈,好不容易与心上人重逢,下山开酒馆还没有稳定下来,又遭人追杀,苦命哀哉!
女子呜呜呀呀的向穆兰示意快把布条取出,穆兰见她好似有话说,便取出了布条。女子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气咻咻地反驳道:“我是奉命前来寻你,但不是刺杀,是要――”女子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燕儿哭丧的脸,接着说道:“是要毁了你的容貌,让你痛不欲生。”
果然不出所料,她的确是受花姑子差遣。终于撬开了女子的嘴巴,但是话匣子还没有打开,穆兰趁热打铁胡编乱造地说:“早就听说花姑子身边喂养着许多忠实的狗,对她的话言听计从,不分青红皂白,助虎作孽,如今看来传言果真不假。”
燕儿和酒保听穆兰信口开河,默然做笑。他们知道穆兰这是采用的激将法,请君入瓮,小青有着极强的自尊心,如果她是一位有着侠骨柔肠的姑娘,听到这样的奚落不会无动于衷的,除非她是随波逐流的泛泛之辈,纵使穆兰的激将有多高明也是枉然。
“我说过了,士可杀不可辱,你们三番四次辱我名声,还不如杀了我算了,我不是狗,而是堂堂正正的人。”
小青火冒三丈,眼睛里眼看要喷射出万丈怒火。穆兰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自己的激将法得到了初步的成效。
“姑娘莫怪,我这个人肚子里装不下话,且说话没有分寸,想到就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你是一位黑白分明的奇女子,一定是被花姑子一时迷惑才甘愿替她卖命,凡事要讲究天理,莫要被他人利用,遭人唾弃。”
穆兰言语切切,充满着真诚。小青姑娘低头沉思良久,慢慢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