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非占了人家便宜不成?”
何五这才发现衣衫前后穿错了,胸部刺绣的锦龙跑到了脊梁上,况且腰带系得马马虎虎,松松散散的,好生狼狈。还不是昨晚和穆兰同床,被发现后穿戴匆匆,才导致落花姑子笑柄。
何五嘴皮子也利索,半开玩笑说道:“嫂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一个好端端的人往哪儿看不行,干嘛就往我身上瞧,我身上又没有金银财宝,也不是小白脸,不值得你去劳神伤身的,嘿嘿!”
何五这么一说,花姑子心头一颤,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水灵灵的眸子里不是金水就是银水,举起白皙的小手摆了一个兰花指的造势,轻轻落在了何五的肩膀上,启动朱唇,道:“你这挨千刀的,尽拿嫂嫂开玩笑,嫂嫂还年轻着呢,你的话奴家还是听得懂的,你那个天杀的三哥弃我而去,以后还需五弟罩着我,嫂嫂定有重谢。”
“谢”字还未落地,花姑子的身子已经紧紧贴在了何五的胸脯上,何五顿感一个软绵绵的尤物袭来,令他呼吸急促,心猿意马,但意识还是比较清醒。他将尤物推出怀中,挤着媚眼笑道:“你这个活宝我可消受不起,我身子骨脆弱,内心不够坚强,经不起打击和摧残,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花姑子脸上闪过一丝诡谲的毒笑,稍纵即逝,何五没有察觉。尤物依然是忘情地笑着:“人都说五弟冷若冰霜不近女色,今日看来着实不假,你若与我和好,我保准你荣华富贵,有花不完的金银财宝。”
何五心动了一下,看来花姑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问道:“花不完的金银财宝?嘿嘿,这下让你说在了点子上,我何五是冷若冰霜不近女色,但是我对金银财宝情有独钟,只要有了银子,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干,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花姑子轻声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一个现实的人,我也是,实不相瞒,我手里攥着一笔大富贵,只要你从了我,以后便可共同享用。”
她一个弱女子何来大富贵,一定是三大王这几年来积存的财务,那将是一笔富甲一方的大富贵,如若彰显天日,足够山上兄弟吃喝几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