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翠儿是有力的佐证。老乞丐哼着响鼻,稍微思考,我行我素地说:“纵然我兄弟犯下色戒,罪不至死,你们为何将他杀害?”
穆兰无话可答,倒是何五铁骨铮铮,拍了拍胸脯叫嚣道:“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冲我来吧,他祸害良家妇女就是该杀,罪有应得。”
何五暴躁的脾气生出,脑子一懵,什么都不考虑,没心没肺的话鱼贯而出。穆兰听言气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这厮言语错乱,竟敢把我也划入了“坏东西”之列。先前的好感荡然无存,她真想和老乞丐一起宰掉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
“走,跟我去找你们大王评理去,有种没有?”
无奈下,老乞丐放出狠话,他期望义胆能还他公道。
“有什么好怕的,走就走,上刀山下火海,老子眼睛都不眨一下。”何五爷一马当先,穆兰和老乞丐紧随其后,很快便来到了义胆下榻之处。
下人通报回来,领着三人迈进了义胆的客厅。义胆大步流星从卧室出来,看茶,尊请各位坐下稍安勿躁。老乞丐沉不住气,吸了一口茶,便怨声载道地把自己的冤屈报于义胆,希望主持公道。
义胆听完,目光清冽地望着穆兰,希望她发表意见,因为她是除了何五爷以外唯一的见证人。穆兰实话实说,义胆听言点点头。转而把稍有怒火的目光转移到何五爷身上。
何五明显怒火消退了很多,静静地坐在椅子中,咬着嘴唇,半句话没有发表。
“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况且他们在山寨生死危亡之际出手帮助,解决了山寨长久以来的困扰之事,功不可没,你却如此对待宾朋,岂不令人齿寒,再说,那朋友犯了山规,可不是我山寨之人,可有老先生发落,尔怎能信手诛之?”
义胆言之凿凿,颇有道理,生性不善言辞的何五爷只是默默低着头。事件已经形成,总要有一个解决的办法,老乞丐不依不饶,讨要说法。
总不能让何五爷去偿命吧!穆兰站起来,瞪了一眼何五,拱手向义胆问道:“不知五爷此举触犯了你们哪条山规,自是处置就行了。”
义胆不假思索道:“他触犯了山规第十五条,滥杀无辜,形迹恶劣,罪责当斩。”
“哈哈哈哈!”何五仰天长笑,面无惧色。笑过后,面容骤然严肃,掷地有声地说:“我杀这等败类,纵是斩首毫不低头,我没有错,死不足惜,二十年后爷爷我又是一条好汉。”
义胆长吸一口气,停了好长时间慢慢呼出――“来人,将这个狂妄之徒拿下,明日午时斩首示众。”两个大汉快步进来,将何五五花大绑,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