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有才思,好文章写不来,那只有练好武功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老父亲花狐就是武术行家,学好本领报名校场,打出来一个武状元是何等的风光。
穆兰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感到身旁有人的气息。睁眼看到何五正在为穆兰续热茶,四目相对,何五微微一笑,慌忙避开,打趣道:“看着挺精神一个人怎么这么不精神,天刚擦黑就眯着眼睛想睡觉,玩一会儿还要狂欢饮酒作乐呢!多喝些茶,免得口干舌燥。”
续茶之时,何五偷偷往穆兰杯里放了一个圆形的黑色东西,穆兰不知何故,何五向她做了一个鬼脸,嘻嘻……。他去别处续茶,没有此举。穆兰端起茶杯,发现那圆形物体遇到热气迅速展开,原来是片片形如绣花针的茶叶,馨香无比。
穆兰小口品尝,好香的茶水,浑身的三千六百多个毛孔舒服熨帖,飘飘欲仙。穆兰施礼道谢,何五挥着手不敢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大家以为穆兰礼貌所为,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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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和大家寒暄一番,一屁股坐在了穆兰身旁。何五走近四姑娘面前,伸着脖颈嬉皮笑脸道:“四姐,啥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我真有点等得不耐烦了,干脆你们今天晚上就把事情办了,你看看,多好的氛围,还有贵客捧场。”
四姑娘两颊绯红,恨恨地扬手打击,举到半空,停顿下来,兀自收缩回去,不好意思地说:“你说的什么话,我们的事情不用你小子操心,自己的事情没有着落,开起我的玩笑来了,五弟,莫要挂心,山下陈家庄武员外的千金出落得亭亭玉立,出水芙蓉般耐看,我准备帮你保媒,前去说合,如何?”
何五缩回脖颈,神情复杂地望了一眼穆兰,脸色晴转多云道:“免了,我已经有女人了。”
“那你偏爱的姑娘究竟是何方闺秀,人在哪里,好让四姐我瞧瞧如何俏媚。”
四姑娘不依不饶,打破砂锅问到底。何五想了一下,拍着胸脯说:“她,她在我心里,人美心更美,天下无双,嘿嘿!”
何五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猛喝一口,继而狮子般吼出,刚续的茶水太热,烫得他呲牙咧嘴的难受。何五指着身边的侍从狂风暴雨般叫嚷:“他娘的谁倒的茶水,烫坏老子要了你们的小命。”侍从大气不敢出,鸡啄米似的点头,俨然一个做错事遭家长骂的孩童。
老乞丐坐不住了,两脚猫在椅子中,乐呵呵道:“你这小子真有意思,明明是你刚倒的茶水,还责怪别人,你犯得是哪门子糊涂啊?”
何五自知出了丑,尴尬地坐立不安起来。
“我出去看看宴席料理好没有。”何五一溜烟奔出了聚贤厅的大门,身后是众人的哄堂大笑。何五听得一清二楚,脸上发烧。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四姑娘的伶牙俐齿。
聚贤厅的乌鸦嘴何五走了,穆兰道出了心中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