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令他最为担心的就是何五爷,此人正气凛然,与义胆关系不一般。他想到很多方法欲要拉拢过来,何五爷不冷不热,有时还弄些狗咬吕洞宾之事使他难于下台,他十分头痛。
天空乌云密布,天色暗下来,眼看着要下雨了,众人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愿。伏虎洞前上演着这样一出好戏,谁不想一睹为快?
布衣男紧握着心爱女人的手,目光盯着义胆说道:“心莲对我有意,但她是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女人,她一如既往地拒绝着我,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从没有干过下流之事,她极力劝我浪子回头,不要把全部心思用在她身上,好好做公事,以后找一个心爱的姑娘成家立业,不枉世上走一回。”
看来今日布衣男视死如归,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内心五味杂陈的穆兰伸伸理解这句话内涵。布衣男没有说谎,句句如玑。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布衣男滔滔不绝,全是女人保守洁白阵地之词。义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两眼之间则是一个突起的肉疙瘩。
穆兰总算明白了他们的恩怨情仇,穆兰断定义胆夫妻感情出现严重裂痕,无望修复,再说义胆已经不爱这个女人了,布衣男和女人之间存在真爱,何不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干脆早些做个了结,拖下去布衣男将有生命危险。
他们成眷属了,骑虎难下的义胆颜面何存?穆兰犯了愁,双方都要照顾到才是明智之举,不然会弄巧成拙。
“杀死他们,杀死他们――”响声震天,匪兵群情激昂,个个磨掌擦拳难以控制。强大的压力下,义胆颤巍着双手步步紧逼布衣男和女人,流血事件即将发生。
紧急关头,穆兰挺身而出,拦在了义胆面前。义胆愣神了,收住兵刃,呵斥道:“赶快滚下去,这里轮不着你出头,不然我一剑割掉你的头颅。”
穆兰毫不畏惧,面不改色巴掌竖立义胆面前,故意装出男低音说道:“大王息怒,小人有自知之明,这儿没有我说话的份儿,我只想说句公道话,别无他求,待我说完再杀他们也不迟。”
义胆紧绷着阴暗大脸,没有说话。
“你是谁手下的畜生,吃了豹子胆不成,快快离去,惹恼了三爷没有好下场。”
三大王狮子般吼叫,穆兰狠狠滴等了他一眼,欲要恶语相加,何五爷猛然挥了一下粗壮的胳膊,气咻咻还击道:“三哥说话好没有轻重,他是我的手下,既是畜生,我也成了畜生。”何五和穆兰在莲花峰上见过面,穆兰女扮男装,有着猎人般犀利眼睛的何五还是认出来了穆兰。
何五爷赫然拔出大刀半举空中,啊――仰天大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