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糟糕之事,老乞丐明明说穆兰是他的女儿,这个节骨眼上守着外人是不能说出这话的。
还是老乞丐反应灵活,不急不慢地笑着说:“我这辈子就不再娶了,我就跟着干女儿生活,她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是狗皮膏药黏上了她,哈哈哈。”穆兰舒了一口气,老乞丐虽然穿着窝囊脑袋瓜可不窝囊,往往在危险的境地急中生智而屡屡化险为夷。穆兰不再讨厌老乞丐,反倒有点喜欢这个可爱的人物,认其为干爹未尝不可。
老乞丐非凡的本领得到大家的眷顾和欣赏,几人纷纷争先恐后地祈求老乞丐帮助自己占卜充满希望的未来。布衣男坐不住了,他显然对老乞丐的高超技术颇感兴趣,拨开围着的人群,先是拱手作揖,道:“老先生真是活神仙,在下斗胆请您为我看看,将不胜感激。”
几个人目光全都聚焦在布衣男的脸上,现场一片沉静,布衣男眼神中写满真诚。老乞丐想了想,问道:“好吧,帮助别人一向是我秉承的原则,不知你想看事业还是财运?”
酒保来了意见,不满地对老乞丐说:“咱们可是实在关系,你为什么先给他看,后来者居上啊?”老乞丐眯着眼睛说:“就因为咱们是实在关系,所以什么时候给你看都行,人家可是偷偷给我塞了一百两银子啊。”老乞丐说着捧出一大把银子。酒保挠着头皮自知理亏,不再埋怨。
布衣男给老乞丐塞钱的麻利动作只有穆兰和老板看到了,其他人都没有见到。布衣男不理睬其他人的搅扰,不假思索地说:“两样我都想让你看看。”布衣男伸出粗壮有力的左手。
老乞丐捋了一下胡须,道:“我不给你看。”布衣男瞳孔放大了一下,不解地问:“刚才你还同意呢,现在怎么变卦了。”老乞丐把银两还给布衣男,哼了一下鼻子,说:“我从来不给蒙着脸的人看事业前程,因为我占卜的时候不单单看的是手纹,还要综合考虑面相,我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布衣男把银两交给老乞丐,希望笑纳。附在老乞丐耳边说了一句话:“此地不宜深谈,咱们借一步说话,好吗?”老乞丐点点头,表示同意布衣男的提议。
布衣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乞丐挪动八字步跟随布衣男进入一个角门,里面是一间不算宽敞的房间,房子正中间是一张大型的八仙桌,周围摆放着八把梨木寿椅,这里是重要人物暗中会晤的地方,空间不大,却囊括了二龙山无数次的重要决定。
穆兰发现布衣男对这里的环境真是太熟悉了,就连一个角落里不起眼的角门都知道。再说布衣男揭去蒙脸布,露出一张白皙的脸庞,脸上轮廓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倔强的小嘴,外加稀疏的清须,好一个英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