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30
酒保突然发话说:“明目张胆地走前山的正道很容易被发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知道后山有一条上山的羊肠小道,那里戒备疏散,我们能轻松过关早早到达山顶。”
穆兰几人互视了一眼,劲往一处使地思忖一番,最后还是老板发话了:“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你的诚意在哪里。”
酒保咬了咬牙,劈手拔出高冰腰间的佩剑,向大拇指削去,还是老乞丐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锁住了酒保的手腕,亮闪闪的佩剑利刃离拇指还有一寸远的距离。高冰夺过利剑回鞘,生气地说:“我的剑可不想沾染你那肮脏的鲜血。”
酒保眼含泪花,委屈地说:“相信我就跟我走,不要那么多闲话。”酒保一马当先快步走了,穆兰第一个跟上去,接着是老板,七个人的群体又增添了一份力量,目前他们还不确定这份力量究竟倾向于哪一方。
穆兰放慢脚步与老板并行,低声问:“刚才酒保眼里全是泪水,你看到了吗?”老板点点头没有说话,穆兰接着说:“就他这样的人难道还有眼泪吗?眼泪,真搞不懂他的眼泪究竟从何而来。”
老板饱经沧桑的脸上无力地抽搐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眼泪是从他满是苦水的心田里流出来的,依我观察人的经验,酒保肯定有很大的委屈和怨气,内心隐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往往眼泪就是这个故事的开头部分。”
穆兰嘘了一口,看着酒保飞速前进的背影――
人心隔肚皮,对这小子小心为妙,穆兰对着酒保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自言自语道:“如果你敢给我们耍花招,我一枪崩了你。”说完,又笑了,自己哪儿有枪呢?
这时候,高冰赶上穆兰,在穆兰胳膊上温柔地捏了一下,轻轻地问道:“你芳龄多大?”
穆兰谈论到年龄的时候,突而想到了一个问题,她知道木兰是在15岁时替父从军的,而现在自己的真实年龄已经18岁了,看来穿越而来年龄系统大乱,一切无所谓了,就实话实说自己的年龄。
高冰甜甜地说:“我17岁了,应该称呼你姐姐就是了。”木兰微笑着点点头,俩人一边走路一边聊起了家常。聊到父母的时候,高冰怨气冲天,说父亲对她十分严厉,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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