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到不起眼的学生而已,就算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我又能够做点什么?我现在,只是想要我的母亲,快点醒过来而已,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就算是近在咫尺的真相,薛雨嘉第一次那么没有想要捉住的欲望,与其纠结死在一个地方,倒不如放了自己,让自己好过一点。
知道的太多,有时候反而是一个包袱。她现在享受的是一种平静的幸福,就像是昨天晚上,静静坐在床边,享受着清凉的秋风,被喜欢的人紧紧的抱住,却已经像是拥有了全世界那样的幸福,平凡,安静,却也来的舒心。
“希望你们能够体谅我,我真的不想再跟邢梓睿有任何的关系了,他已经开始要有他自己的家庭了,你们现在要我去干涉,你们是不是想要我拆散人家的家庭呢?你们何苦要这样?你们有考虑过邢梓睿的感受吗?又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薛雨嘉问道。
转身离开,留下沉默的两人,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一脸心事的走在路上,心里面当然想着的还是刚刚的那件事情。
还是会有点疑惑,自己刚刚到底是不是做对了……
“薛雨嘉。”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声,她立即转过身来,有点愣住,没有想到是齐宣庭。
看到齐宣庭,薛雨嘉立即警惕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薛雨嘉问道,跟齐宣庭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稍稍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也只有齐宣庭一个人而已。
“怎么,怕我抓走你啊?”齐宣庭看到薛雨嘉这个小动作,玩笑的问道。
“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薛雨嘉又重复的问道,看到齐宣庭,想起了被他打断了腿的王新荣,当然笑都笑不起来,更别说像现在齐宣庭这副乐呵的模样。
这个人,到底还做过多少的坏事啊?
是不是做坏事已经做到麻木了?
薛雨嘉不禁怀疑着。
“这路不是你家开的,我爱走去哪里就走去哪里。有问题吗?”齐宣庭用起了一贯对待薛雨嘉的轻浮态度回答道。
“那好,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再见。”大概是没有了心情,薛雨嘉也懒得跟齐宣庭再多半句的废话,直接转身就要往前走。
但是身后的齐宣庭,又说了一句:“很快我们就不是了。”
不是什么?
薛雨嘉奇怪的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了看齐宣庭。
“你刚刚在说什么?你是在跟我说话吧?”薛雨嘉反问道。
“我是在跟你说话,我刚刚说,我们很快就不是了?”齐宣庭重复道,但是话还是说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是什么?你不能把话说清楚吗?”薛雨嘉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我们很快就不是各走各路了,我们很快就有关系了。”齐宣庭此时嘴角微微上扬,笑的很是诡异。
“关系?我跟你?除了同学关系之外,我实在想不到能够跟你还有什么关系。”薛雨嘉回答道。
“当然有,要是我妈变成了你的监护人后,那就有关系了。”
“监护人,什么监护人?”薛雨嘉越听越糊涂了。
“你不知道吧,那也正常,毕竟薛叔叔李阿姨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的。”齐宣庭一边说着,一边往薛雨嘉走进。“你爸妈曾经跟我妈签过一份委托书,要是你爸妈有什么不测的话,那么你作为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的,你需要有一个监护人,而那个监护人,就是我妈。”
犹如晴天霹雳,薛雨嘉简直难以置信。
“你胡说,我从来就没有听过有这样一份委托书。”薛雨嘉连连说道。
“你还没有听过我妈就是你~妈妈的好朋友的事情呢!那又怎样,还不是一样都是事实吗?”齐宣庭反驳道。
“你骗人,我不需要监护人。我更不需要你母亲当我的监护人。”薛雨嘉怎么都不相信。
“你不需要,不代表你就可以不用监护人看管了。委托书是要法律效应的,不到你不服的。”齐宣庭平静的说着,但是语气之中似乎藏着丝丝的威胁。
薛雨嘉一下子被齐宣庭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对。
“当然,你要是找到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愿意当你的监护人的话,毕竟那是有血缘关系牵绊的,我母亲自然就会退去作为第二个合法监护人,而且要是有信得过得亲戚当你的监护人的话,那也是可以的。”齐宣庭就像在戏弄薛雨嘉一样,对薛雨嘉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轻轻的问了一句:“但是,你找的吗?一个信得过又肯收留你的人?”
薛雨嘉一下子就像被点中了死穴一样。齐宣庭说的最后一句,不到她不服,她的确没有任何一个亲戚是愿意收留下她的。
但是不代表,她就要这样被迫答应这个凭空出现的所谓委托书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