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很害怕？”
“恩？”
“害怕我打尹哲昊的电话？害怕我跟尹哲昊会聊起你的事情？”想到这里，余煜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下子就这样被戳穿自己心里想法的秦以涵，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回应。果然电话那头的男人，确实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越是这样，也才更让她在他的面前无所遁形了。
“你没有把昨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对吗？”余煜祺又是平静的问道。
“太意外了……”
太意外了，所以没有办法接受过来，太意外了，所以没有办法告诉给他知道，太意外了，所以，现在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是那么的手足无措。
“我爱你。”那么平稳的说出那三个字，仿佛无关春秋，仿佛不痛不痒。
但是镜子中的秦以涵，却明显的露出了一瞬间的愕然，还有惊恐。
“……”她只能够再一次的无语下来，找不到可以顺利倾谈下去的一字一词。
“可是，我也知道，你现在爱的人，不是我，是尹哲昊。”带着浅浅的自嘲，他又说了这样的一句。
“对不起……我不知道……”最伤人的，总是道歉的话，最撩拨人的，总是那些毫无自知的行为。
而你，却一直用着最天真无知的行为，一次又一次的接近着我的心，撩得我心乱如麻，当我想要触碰你的时候，你却一手推开，那么远，那么无情，我痛着，却只是听到了你一个劲的说着抱歉。
然而。
那……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让你知道的意思，你也知道自己神经大条的，自然不会留意到了。”电话那头的余煜祺故作轻松的说道。
就算痛，我也不能够让你比我还要沉重，没有办法呢，爱的已经那么沉重了，在不知不觉中。
“是这样啊……”余煜祺越是这么说，秦以涵越是觉得愧疚，有一种很微妙的平衡，已经在慢慢的打破了，再也回不去了。
以后应该怎么做，她真的不知道。以前的一切，是不是只给以后怀念？
纵然愧疚，却连一句“我能够补偿点什么”都没有办法说出。
至少她知道，他能够爱她十多年，一直在身边守着她。除了她之外，他还能够要什么，她还有能力补偿些什么？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原来的位置？对吗？”这一点自知之明，秦以涵还是明白的。
“我没有放弃爱你，只要你愿意装作若无其事，我们可以……回到原来的位置。”秦以涵没有办法想象到，说这话的余煜祺，如此迁就的余煜祺，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那样滴血的说着自己没事的话，她怎么可能会相信。
“不是这样的，我们回不去了，原来的位置，早就不存在了。”
我们的位置，早就没有办法回去了。
再是勉强，是该假装你不曾爱我，还是要假装我不曾知道你爱我？
怎么勉强，不是也是为难了两人而已吗？
“没有什么是回不去的，以涵，我只是想要还留在你的身边。”余煜祺说的如此平静，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情到底掀起着多大的波澜。
“你还喜欢着我，你要是还是抱着这种心思在我的身边，不是勉强了你吗？我……不可能给你回应的。”就算没有尹哲昊的出现，也不代表她就能够跟余煜祺在一起，没有那种恋爱的感觉，仅仅只有一方有着这样的感觉，又怎么足够。
“是我太鲁莽了，对不起，可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是我的确爱着你这么久了，我知道你现在有着尹哲昊，我不该这样对你，让你陷入困境，让你苦恼的，你要生我的气，你想要生多久我都没有关系，只是，我没有办法看着我们两个从此变成陌生人，我只是还要一个位置，一个可以站在你身边的位置，一个给我继续爱着你的机会，就这样而已。”
如此的卑微，不过是想要再得到一个希望而已。
哪怕希望再微妙，至少，还是有的，对吗？至少，我还是可以有机会的，对吗？
秦以涵被余煜祺说的话给怔住了，认识余煜祺，少说都已经十七八年了，不是没有见过他的厉害，过人之处，天才如他，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向来活着都是用着那样的高姿态，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见过他说过一句卑微的话，也从来没有见过他需要曲弓卑膝的对过任何一个人。
但是此时此刻，那个认识中的余煜祺，却完全不能够与现在电话那头余煜祺重叠在一起。大概是因为，电话那头的他，卑微至如此，委曲求全到这般的地步。
从未见过，而且他甘愿做这一切的对象，竟然是她自己。
这一刻，秦以涵最痛恨的人，是自己，她痛恨着自己的愚钝，被人家傻乎乎的喜欢了这么久却始终从未发觉，到头来，还没法给予一个像样的安慰，倒是被伤害的那个人，反倒来安慰她，告诉她，没有问题，一切都还好，只要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要爱的多深沉，才到达这个地步？
因为那个是余煜祺，秦以涵更加明白到余煜祺对这份感情，付出了多少。
这么好的人，不应该爱她，更不应该让她去伤害。
所以，不可以让他继续等待。
半年之前，曾经对感情愚钝到被人玩弄还浑然不知的她，到现在，她不能够说成长了多少，但是，从拒绝金道锡的事情上，她至少学会了，如果拒绝那一刻心存仁慈的话，那么他们的延续也只一个悲伤的结局，比一开始更要残忍百倍。
长痛不如短痛，但是怎么短，她也知道，还是会痛的。
可是，抱歉了，余煜祺。
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现在不可以，以后，恐怕也不可以了。
“不可以……”前一刻还在自己心中喃喃自语的三个字，就这样子脱口而出了，心此刻，也是扭曲着的疼痛。
“……”大概是没有想到秦以涵会说出这三个字，电话那头一下子没有了声音，沉默的只剩下了空气在喧嚣着。
“不可以，不可以，余煜祺，我不可以这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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