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某种无法抽身离开的困境之中,然而现在,她此时的情况,已经是很明显的卷入一种可知却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的境地之中,她更加不想要秦以涵这个已经是唯一对她好的人卷进来,看上去秦以涵似乎也只是知道一些而已,但是张玉君却清楚的知道,尹朔勋是一个多危险的人。
“你这孩子,为什么那么不可爱呢?”秦以涵无奈的佯装着责怪:“直接像那些普通孩子那样说些可爱的话不可以吗?什么都要追究为什么的话,我得从哪里跟你开始解释起来啊……”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你在福利院的时候,不是也清楚了这一点了吗?”张玉君自嘲道。
“傻瓜,”此时一只温暖的手伸手却揉着她那柔软的头发,那种指间传递的温暖,就像是久违的父母那样曾经温柔的对待着自己。让她好生怀念。“我的意思是,你的事情,就放心的交给我吧,不要想那么多,这是大人应该完成的事情,你呢,只管像个孩子一样,玩闹,吃饱喝足,无忧无虑,那就可以了。这才是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应尽的义务。明白吗?”
“以涵姐姐……”
“呐,我是说假设而已,你愿意跟我生活在一起吗?”
“恩?什么?”像是受宠若惊一般,张玉君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了是假设,假设,如果你离开尹朔勋这个地方的话,你还小,不也需要一个监护人吗?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监护人吗?”秦以涵知道自己这样提起似乎是言之过早,但是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虽然到现在她仍未搞明白尹朔勋的意图是什么。
张玉君愣住了。
此时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自父母离开人世后,自己的家没有了,进入了福利院,因为自己的孤傲还有难照顾被老师甚至周围的孩子隔离,她已经再也记不起一件美好的事情了。
那些曾经拥有过的,那么不现实的,她似乎也记不起来了。
唯一有过美好的,就是能够在梦中再次跟父母重聚,但是一觉醒来,发现陪伴着自己,只有被泪水浸湿了的枕头而已。
但是那些梦,也是虚幻的尼古丁,让人上瘾,但是让人有着更多的空虚。
好寂寞,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寂寞。
可是听到秦以涵说要当自己的监护人的那一刻,她觉得那一种幸福感蹿升蔓延至整个心脏,让她全身都温暖起来的感觉,是那么让人怀念,让人怀念的像是上一次有过这样的感受已经整整有一个世纪这么的久远了。
这一刻,就让她沉浸在这种不要后果,不辨真假的幸福之中吧。
“真的,可以吗?”她低喃着。
你真的愿意去当我的监护人吗?不在意我这个麻烦的存在吗?
“你愿意让我当你的监护人?”坦白说,秦以涵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最后从张玉君口中得出的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还是本着想要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的原则最后决定询问张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