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03
好热,也好冷。
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一下子像是掉进大熔炉,然后还没有反应又好像被人扔进了冰窖了,她不停的把被子往上拉,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温度在睡了一会儿后变得更加的滚烫了。
该不会有四十度吧?这样的话,她真的要死撑起身子去看医生去了。
但是刚很有意识的想完这事情后,她又堕入了昏沉的n个梦境中了。貌似现在除了身体的极度不适感会让她有点意识之外,其他的事情已经不能够将她从睡梦中唤醒了。
明明在发冷,豆大的汗珠却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她的肌肤表面上,甚至睡衣都已经背部的汗水给浸透。
此时房门在秦以涵无意识的情况下被扭开的门把手,推开了门,看着躺在床上的秦以涵,他又往床边走去,看到秦以涵一副难受的模样,他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好烫。
轻轻的坐在了她的身边,慢慢的把她的被子拉下来一点,冰凉的手背微微的触碰到了她已经满是汗水的颈项,想要缩开手的时候,却意外的被她拉住了。
以为是被她发现了非法入侵的他。
却没有想到她却把他的手当成了冰袋压在了脸上了。
他的手很冰凉,无论冬夏,只要跟他牵过手的女生都对他曾经这样说过。
他愣了愣,有点意外,嘴角微微的上扬着一个弧度,让秦以涵枕了一会儿后,他慢慢的把自己的手从她那滚烫的脸颊上抽离了出来,几乎用尽他本来就不存在多少的温柔。
就算是在床上,他都还没有对对手这么温柔过,这么小心翼翼的。
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但是对着她,就算有着不同的改变,他也并没有反感这种改变。
看着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依然一副沉睡的模样,他想了想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后,他拿着一条干的毛巾又再次进来了秦以涵的房间,重新坐回在床边上,甚至没有多作考虑,直接伸手解开了秦以涵睡衣上的前两颗扣子直至胸前,甚至胸线也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面对就算如此依然沉睡着的她的而言,他的视线像是再自然不过的停留了在他身上一会儿。
然后他拿起了手上的毛巾,除了为她擦着脸上的汗水,还是仔细的为她擦拭着颈项肩背至到胸前的汗水,很认真,甚至他都不得说自己此刻是少有的不带着任何的邪念。
等到他都把她的汗水给擦干后,他又是那样一副很自然的样子,为她扣好被他解开的扣子。
把毛巾放好在一边,重新为她盖上了被子,他转头看向了秦以涵原先放在了柜子上的药物。
似乎她睡之前都已经把要吃的该吃的药都已经吃了一遍了。
他随便拿起几盒散放在在一旁的药物,随意的看了看用药说明,然后不禁推想道。
但是看上去似乎并不奏效。
她的烧一点都没有退下来的意思。
是不是应该再多吃点药呢?但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就这样又让她吃药吗?
不如熬点姜汤?
他突然冒出了一个这样的想法。
他记起了他小时候很常发烧,身子很弱,家里面只有佣人在照顾着,那时候有一个比较年长的女佣经常都会在他生病的时候熬姜汤给他喝,说是可以驱寒,虽然姜味很大,入口很辣,但是其实味道不错,应该说是他喝过最好喝的也是唯一一喝过的。
虽然没有亲手做过,但是想着应该也不难,于是他本着这个想法又离开了秦以涵的房间,悄悄的把门给带上了。
空气中弥漫着的是他的古龙水的味道,甚至蔓延至她的睡梦中。
鼻子又不行了吧?闻到了奇怪的味道,不应该出现在她房间的陌生味道。突然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喷嚏,她哆嗦了一会儿,然后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甚至把头都埋进去被窝里面,当个鸵鸟。
想要继续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的杂乱的声音,很远,就像是在梦中的呼唤一样。
也许是梦中的呼唤了。没有想那么多,她又继续睡着了,但是感觉,身体好像没有刚刚被汗水弄得黏黏糊糊的感觉,干爽了许多。
这样的状态,其实她也没有办法去计较的太多了,所谓严重的力不从心,也就是这么回事了。
拿着一碗黑乎乎的物体重新进入了秦以涵的房间,他悄然的把碗放在了柜子上,然后又坐回在原来的位置上。
并没有直接叫醒她来喝姜汤的打算,他越过秦以涵的身子,把她抱着压着的好几个枕头都取了出来,叠在了一起,然后把睡得正沉的扶起了一把枕上在他叠起来的枕头上,这样的高度让她可以舒服的睡着,也方便喝下他亲手做的第一碗的姜汤。
只需要她嘴巴张开就好了。
这时的秦以涵也因为昏睡而嘴唇微微的张启着,正合着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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